子若是不嫌弃可以教教在下。”长幕说的很谦虚,话语柔柔,带着恰到好处的两分苦恼,完全要虚心领教的恭敬模样。
“哪里哪里,我也只懂一点,不如说是长幕教我。”桃锦左看看棋局,右瞅瞅长幕:“这真是你俩下的?”
“自然。”长幕向阿桑使吗了个眼色,示意让他收回剑,端正椅子好让桃锦坐下。
阿桑点点头,聪慧道:“回桃锦公子的话,不是我和公子下的,而是公子在教我,这些棋局,如何走,如何破解,都是公子在说,我只是看葫芦画瓢跟着照做而已。来桃锦公子,请坐下。”
桃锦眯着眼笑了,完全没了方才一副提刀要杀了人家的凶狠样子。
竹叶:“……”少爷,您脸疼吗?
长幕又笑道:“早就听闻桃锦公子喜欢下围棋,偏爱收集玉棋盘。前段时间我去江南布防,那人给了我一整块琉璃做成的棋盘,做的极好,精致顺滑。桃锦公子若是喜欢,这次全当见面之礼送给桃锦公子了。”
“这怎么好意思。”桃锦嘴上说着推脱,两眼放光,忍不住又搓了搓手:“请问是什么样子的?”
长幕笑意更深:“阿桑,快去包袱里拿出来。”
竹叶:“-o-”
阿桑动作很快,眨眼便抱着一个木盒子过来了。
长幕接过放在桌上,开了锁,轻轻打开。
约摸有一尺长的淡红色琉璃棋盘,周围雕琢了不少梅花图案,丝丝坠着互相交缠,点缀些许七彩玛瑙,又有两个碧玉围成的棋筒子,赫然亮在桃锦眼前,映着他那双通黑眸子,折射出一种淡淡的迷离。
放在桌上,底下压着的地方隐隐都透着一股靓丽的淡红加上淡黑的绚丽风姿。
连竹叶都忍不住多看两眼,琉璃或许没有黄金这种东西珍贵,一块儿微不足道。琉璃天生剔透散落,不易聚堆成形,这么大块儿整的琉璃着实世俗罕见了。
屋里说着什么棋局如何精妙,棋盘如何珍贵,桃锦喜欢的不行,抱着不愿松手。
一个对棋七蒙三解的人在这儿说棋道,三句飘,五句混。众人听得满头黑线。
阿桑听着都有些尴尬,看了眼神色依旧淡然,唇角带笑的公子,默默竖起大拇指。
高,实在是高。
赶着看热闹的段落云此刻贱笑着从外面跑过来了:“听说有人要杀人,我过来看看,怎么样,杀了没?”
屋内一片气氛安好,说说笑笑,风雅无边。
“……”段落云四下看了眼:“方才是说要杀人?”
竹叶指着笑的正欢的桃锦:“我家少爷。”
“……”段落云:“他现在在做什么?”
“下棋。”
“……”
到了下午桃锦心满意足抱着琉璃棋盘回房间去了,段落云在后跟着时不时搭话,表情乖的像只小白兔。许是因为得了喜欢的东西,桃锦难得和颜悦色回了段少爷几句话。
段少爷乐的不行,拉着桃锦不愿撒手。
时间过了很久很久,久到桃锦都忘记自己去找长幕究竟是为了什么。最后还是从外面忙完生意的刘培回到府里,听说白天桃锦要拿剑杀了长幕,这事可将刘培吓的不轻,步子都没放稳,直接去找了桃锦。
傍晚的余晖熙熙落下,烟烟缭绕点缀半边还未沉底沉寂的白天。
“锦儿啊,听说你与长幕起了冲突,这是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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