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培搓搓手:“夭夭这丫头老夫挺喜欢的,就是不知夭夭对我家儿子怎么想的,若是可以老夫想着两家结成亲家也是不错。”
竹叶立马明白了刘培今儿说了这么多究竟是什么意思。
敢情这是盼着自家小姐被心爱之人抛弃,然后自己捷足先登,让刘备趁机暖小姐心,劝劝小姐,奉献出爱的怀抱。从而小姐被暖到以身相许。
竹叶眼睛转的飞快,无数种可能性在脑子里游来游去。想到刘备那张憨厚老实的脸,一脸傻笑的冲着自家小姐,说:“吃吃吃,俺给你夹的菜。”
他便禁不住浑身打了个冷颤,差点哭出来。
刘培以为竹叶还在想,便好心道:“不难,问问夭夭就清楚了,老夫这里是没有问题。”
竹叶摸了把鼻涕,仰天看了会儿:“前辈,我想多活几年。”
“……”
这件事自后便过去了,桃夭和平常一样该吃吃该闹闹,整个人活蹦乱跳的。桃锦压了许久的担子总算落了地,从前他可没怎么听闻桃夭与长幕有交情,二人有没有见过面都是一回事,何来什么如意郎君之说。认为桃夭只是被长幕美色诱惑住了,一时鬼迷心窍才会一时兴起,现在兴致过了头放下了。
明日的行程已经安排好,一夜雪下后迎来了放晴。
桃夭难得起了个大早,穿的可谓是里三层外三层,加上一件刘培特意为她准备的大氅,整个人包裹的密不透风。
在廊坊里站了会儿,呼了呼手,跺跺脚,等了片刻这才听得长幕房间门锁开声。
她低着头走过去,抬头认真看着长幕。
今天天的确够冷,长幕腿上披着多了件狐裘大氅,看到桃夭,温和笑着:“桃夭姑娘起的真是早。”
桃夭皱了皱眉,双手合十的附身盈盈行礼:“昨天抱歉,我哥哥的事向你道歉。”
长幕笑笑:“没关系,桃锦公子是个很可爱的人,送他的琉璃棋盘可还是喜欢?”
“喜欢,谢谢长幕公子美意。”桃夭说的很客气,抬头看了眼长幕,又道:“你很像我的一个故人,那天盯着你看是我不对,是我唐突了,还请长幕公子莫要放在心上。”
长幕笑意不变:“没关系,在下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
你没放在心上,可我放在心上了啊。桃夭心里微苦,揉揉眼,顿了顿道:“这就好,祝你和画雅芙姑娘幸福。”
“会的。”长幕盯着她,眸子里含了三分笑意。
桃夭不敢再待了,匆匆道了声告别便走了。
盯着桃夭背影,长幕一手托腮看了会儿,待桃夭进了房间,消失不见时这才收回视线。
阿桑轻轻推着轮椅出了廊坊,几番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就说。”
阿桑嘿嘿一笑,十分不解道:“公子,你明明没有喜欢的人,为何故意让我那样说?害得桃夭姑娘误会,伤心的不行?”
长幕笑而不语,只道:“早晚是我的,耽误几天能如何。”
阿桑缩了缩脑袋,就怕您老这样作下去,把媳妇作没了。
易水在桃家待了几天大致熟悉了烟雨城里外。桃挚特意推脱掉了生意陪他,同君朝看了烟雨城亩地最大的卖家。
好巧不巧红花供应最大的便是烟雨城仆家,仆家行事作风并不怎么光彩,这次易水要购买这么多的货物,他便好言好语说了两句,旁敲侧击让他多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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