哮。
身体大张着摆在别人面前,一点反抗余地都没有,她略有些不安的盯着随唐心:“你可别乱来。”
随唐心喜玩闹,她一直都知道,只是在那些长辈少年表现得乖巧罢了,实则这人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小恶魔。
扒人家裤子这事,能有几个正人好的出来的!!!
“夭夭这是说的什么胡话,我怎么会乱来呢。”随唐心笑的很开心,微微上扬的唇角带着两分毛骨悚然,吓的桃夭冷汗连连,随后变魔术似的从背后拿出一盒子胭脂水粉。
“最近我新学的富贵妆,夭夭来试试我的手艺。”
看着一个比一个粗的画笔,一沓子胭脂粉扑,桃夭止不住的向后退。救命,救命啊!!
戌时末,桃挚的马车才赶到秋明城外一处荒僻山林,正是夜深人静,树林匆匆略过虫鸟嘶鸣,寒风徐来,吹散前天树枝上压满了指头的雪块。
行程路上碰到一群难民阻挡城口耽误了些时间,明是今儿早上就可以到秋明,硬生生被拖到晚上。
这里太过荒僻,多的是打家劫舍的不良人,桃挚命车夫快些步伐,争取早些过了这片树林。
多年闯荡江湖来看,这条路定是不太平的,桃挚嘱咐车夫多注意些周围变动,莫要打瞌睡偷懒,但凡有点风吹草动定要告诉他。
桃挚在马车里长长舒了口气,歉意道:“易帮主是否觉得在吓太过贪生怕死了些?”
易水摇摇头,道:“并不,怕死乃是人之常情。莫说前辈你,我也是怕死的,毕竟生死只有一次,世间大好繁华锦绣人生未去闯荡谁甘愿离开人世。”
“从前了然一生到没有这么多束缚,只是现在妻子儿女在侧,有些怕了。”桃挚说的很淡,语尾看了眼一旁妻子,多了些许无奈。佳妻在旁,儿女成双,人生最美年段不过如此,他跟珍惜如今现在拥有的,这也是这些年他为何渐渐淡出四大家族纷争一个原因。
易水笑笑:“若是晚辈有前辈这么一个聪明伶俐又讨喜的女儿,也是不愿离开人世的。”
一路上易水已经几次三番提及桃夭,言语之庭处处表达对桃夭赞赏之情,这突如其来的钟情,倒是让一开始看好二人的温虞有些吃不消了。
她轻轻碰了碰桃挚衣袖,桃挚冲她摇摇头,温虞顿觉有些不对劲,便未再问下去。
前方便是两处拐弯口,一条是密密麻麻碎石路,中间隔着不过一个人的距离,是一条草木小路。
桃挚几人坐着好好的,马车突然一阵嘶鸣,马儿不知受了何惊讶,嘶吼着两腿蹬起。马车轮子顺时向后倒去。
桃挚护住温虞,掀开帘子看去,外面黑漆漆一片,除了疯了似的乱撞的马匹没有任何东西,方才挣扎间车夫早已经跌落地上,昏迷不省人事。
周围一阵笛声略过,尖锐刺耳,极为难听。
桃挚心里一紧,忙要跳到马车上,易水从后面拉住桃挚手,一手扶着温虞:“前辈莫去,马匹中毒了。”
原本只是蹬着两条腿的马儿活跃的紧,顷刻便是口吐白沫,两眼发白,四只脚乱晃完全不知道要去哪里。
“泯心散。”桃挚大惊,忙道:“快些跳下去,马儿要反噬了。”
几人不敢耽误,互相扶着利落的跳下马车,落在一旁碎石地上。
马儿奔向前方一棵大树,后面车也因地下碎石乱闯而摩擦剧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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