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小家族没有名望的随风很少记得,只是前段时间去桃家见过两次,有点印象罢了。
“他怎么会来?”随风脸色一沉。
仆续生了一张爱占便宜的脸,说话言语无不带掐媚,只是见过两面,他便对这位家主心生反感。
“这个……”张安动了动嘴角,看了眼正在喝茶的易水。
“是我推荐的。”易水放了茶杯,笑道:“这次来烟雨城想着购买一批红花,想着桃前辈为药见多识广,便让桃前辈推荐一二,桃前辈说了仆家今年种植不少红花,加起来够晚辈所需。晚辈听是桃前辈说的便没有多想,想着仆家帮了晚辈忙,晚辈也需回礼,便推荐了仆家前来参加秋明踏晏。”
说着又看了眼二人,不解道:“怎的,这个仆家名声不好?”
随风表情突然变得很古怪:“一些小家族,不足为虑。定是那孩子胡说八道一通,易帮主你别放在心上,定要相信桃家主为人。”
“这是自然。”易水笑的温和:“小人挑拨之意,认真了才是中了圈套。”
桃挚伤口复发在屋里休息,温虞便守在一旁照顾。桃夭推门进来便闻到一股隐约药物味道,虽然被屋里的熏香刻意压制,但还是能闻到些许。
“娘。”缓了缓劲,桃夭笑着唤了声。
温虞在椅子上打着瞌睡,听到桃夭声音立马睡意全无,招着手让她过来。
桃夭坐在温虞一侧,任由温虞握住她的手,上上下下看个明白。
确认桃夭无伤,温虞这才松了口气:“跑哪儿去了,一天不见人影?”
“和唐心在街上玩了会儿。”听她语气藏不住责备,桃夭吐吐粉嫩小舌:“许久不与唐心见面,一时玩的过了头忘记时间,让娘亲担忧了,是女儿的不好。”
“无事就好,无事就好。”难得桃夭说是和朋友叙旧,温虞也不好再多说什么,摸着桃夭柔软头发,叮嘱两句日后可莫要再一声招呼都不打一天不回家了。
桃夭乖乖听着,靠在温虞怀里,想到昨夜同随唐心在屋檐上看到爹爹受伤一幕,今儿爹爹有意隐瞒自己受伤事情,故作无事出现在她和哥哥面前,很明显是不想让他俩知道免得担忧。可这种事情有一次留有第二次,这次躲过一险,下次呢?
上辈子随家倒台后,盟主之位一直空着,众多家族帮派中呼吁最高的便是易水。他虽然没有明当盟主,事实上权利人脉和盟主又有什么区别,半个江湖都听他的,更何况他还是王爷。易水的魔爪不知伸了多长。
这次爹爹路上遇险,时间,地点摸的这般准时,若是说和易水没一点关系,打死她都不信。
想到这里,桃夭心里便一阵堵的慌:“娘,爹爹在休息吗?”
“嗯,你爹有点累了,晚上还有宴会要办,便先让他休息会儿。”温虞摸着桃夭眉眼,柔声道:“可是饿了?”
桃夭摇摇头,抿着唇道:“娘,今天我见到桃源家主了,被分尸,好惨。”
温虞手力一紧,又想到雁凌君那天留下的几句话,心里那股不安渐发明,转了转玉珠,细碎珍珠轻轻摩擦过桃夭额上:“你爹今天说了。”
温虞尽量平声:“好惨就别想了,以后也别去看。这是他们男人的事情,跟我们无关。”
桃夭点点头,装作没有察觉到温虞的慌张,说自己出去一趟,去找随唐心,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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