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勾勾看他:“但是谁若是没事找事坏我桃家安宁,我也不会放过他。”
话语特意种了音,这一派冷然绝干气势令在座所有人为之一振。
长幕勾了勾唇角,心满意足端了茶抿口。
桃挚看着桃夭背影有些欣慰,从前只觉得自家闺女就是个长不大的孩子,还担心日后嫁到夫家会被欺负,如今终是有了点成人之风。
仆续脸色微白,他知道若是真与桃夭发生冲突,这里不会有人向他。他见好就收的敛了思绪,说道:“只是仆某有意种植罢了,桃夭小姐和长幕公子可莫要多想。”
这场戏算是唱完了,众人喝喝茶,又漫不经心同家族搭腔两句,完全没人在听仆续说话。说到底他们对仆续这种拖关系,明里暗里掐媚的小家派看不起。
段落云看戏看到如今,只觉这出戏无趣又是无趣,搂着桃锦扬声道:“桃家是个什么存在,他们仆家可有和桃家对比性。照本少爷我看,这事压根就没有可说性,盟主大人你何必闹出这一档子事,现在张伯也找不到了,真的是破坏好生生一场宴会。”
随风脸色更为难堪,段落云说话出了名的直,无论是谁,哪怕是他家老铁,一样不留情分。说白了就是个毒舌妇,只是人家制毒高啊,诺大江湖有几个敢动他的,他不报仇,那宠他如命的哥哥,亲爹,不得拿了剑活活跺了他们。
桃夭扶着桃挚重新入座,又看了长幕两眼。今儿可要好生谢过这人了,若非方才管事提出仆家红花一事,将引子引到红花一事上,接机澄清所谓收买进秋明踏宴一事,指不定会让易水和仆家继续钻空子,闹出什么事。
随风沉默了许久都未说话,一院子的人更是连大气都不敢乱出,屏气凝神默默吃饭,落筷咀嚼声都很小。
温虞没有问什么,只夹了些许青菜放到桃夭碗里,着实够静。
桃锦回头看长幕,又扭头看桃夭,忍了又忍,看了又看。
尾发不断扫着段落云侧脸,弄的他痒痒的,忍不住一把摁住他的肩膀,小声说:“锦哥哥,你在看什么?”
桃锦低低头,紧紧挨着段落云的额头:“我只是好奇,上次长幕明明拒绝了我妹妹,怎么现在突然帮桃家了。”
段落云撇撇嘴,道:“锦哥哥关心这个作甚,长幕出了名的豪情,看不惯仆家兴风作浪,说两句公道话也没什么特殊的吧。”
“是吗?”桃锦反应一下,也觉得也不一定没有可能,毕竟长幕名声很好,真的很好。
过了会儿,所有人都吃了半饱,随风静静看着院子,冲一旁还在端着托盘的小厮招招手。
小厮轻步走近:“老爷,有什么吩咐?”
随风抬眸看了眼一旁坐着的易水,道:“去将管家给我找出来。”
小厮一愣,点点头就要去。
由面墙上忽的落下两道黑影,笔直站在后院进门处,众人闻声看去。
是陌笙和阿桑。
桃夭眸子闪了闪,随唐心还未回来,和她在一块儿从未让陌笙跟着过,因为随唐心不喜欢。她便让陌笙好生在房间里休息几天,现在怎么出来了?
众人盯着二人看。
陌笙和阿桑从容在众目睽睽之下走近,众人这才发现他俩身后都提着一人大腿。
忘忧川的人开口了:“你们俩这是做什么?”
陌笙看都未看那人,直接提着半死不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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