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发披散。手里拿着一支竹笛,迎着茫茫月色吹着浩浩长曲。
柳柳戚戚芳草香,春风三月桃花满指头,恰是佳人苑旧城,桃李三千情深重。待得来年依往故,素裙白衣含笑颜,想问美人家何故,情郎不知伊人愁。情在否,人安否,懂可,忆可。
海却消茫,无人应答。
那条密道被炸开后青草后面便是一处小溪,众人合力将仆续降服后,待随风和忘忧川长老醒来后一起离开密道,通往之处的确便是秋明城门口。那些官兵认出随风便将一行人护送回了随府,官兵看着几人如此狼狈便也猜的秋明踏宴出事了,更不敢耽搁招呼人手好生伺候。
后院用来举行宴会的地方狼藉一片,好在那些昏倒的弟子门徒到底没什么大碍,只是昏倒而已,休息两天渐渐缓和了力气。
这场秋明踏宴终究是没如约举行,新年将至天越发冷了,寒风吹打枝梢仿佛像是一击重锤,响的人头皮发麻。
随风命人将仆续捆绑带到大堂一一审问当天恶行,仆续也知大势已去,对随风质问供认不讳。末了,他又提起了桃夭说的一段话:“桃家主,我告诉你你家中有内贼一事,虽然或许等你回去也会调查得出,现在不如让我说了,算是卖我个人情,我家妻儿老小求您饶了她们一条命。”
他说的极为凄惨,唉唉叹气:“烟雨城我名声不好我知,你我同白手起家,为何你是受人拥戴,而我却要背负骂名,我就是有点不甘心而已。雁凌君来找我,只说让我帮他做这些,最后会发生什么我真的不知道。看在今儿我如此配合份上,还请桃老弟您看在两家多年交情,饶我家中妻儿一条性命。”
仆续一向趾高气扬惯了,如今这般低三下四恳求,怕也是头一次。桃挚心肠是软的,听后便有些不忍多重责罚仆续。
随唐心在一旁冷眼看到现在,哼道:“仆家主话别说的这么好听,你这话可以骗得过心肠好的桃伯伯,可却是骗不过我唐心,更骗不过桃夭。”
仆续脸色一僵,沉了沉眸,沉痛道:“仆续不知唐心姑娘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已经悔改认,所有罪责我担。放了我那儿无辜的家人应该算不得什么难事吧。”
“所以,你还算是牺牲自我,救助家人的好相公,好儿子了?”随唐心抱拳冷笑:“你少在这儿骗人,满口谎话了。什么不知道雁凌君要做什么。你根本什么都知道,而是那也宴会都是你安排好的。雁凌君要做的绝对不是要杀了我们,用散丹粉迷昏,他只是想借机掳走夭夭,搅乱秋明踏宴而已。而所谓谣言,诬赖桃伯伯,威胁张安这一切都是你的私心在作祟。你敢说一句不是你强迫张安为你做事,趁着宴会人多弄些事情,将谣言这事推给桃前辈,又拿张伯家人性命威胁,宴会上毁了桃家名声。仆续,你真当人是傻子啊,任由你欺骗。”
仆续脸白的可怕,又难堪。
随唐心继续道:“宴会上你并没有听雁凌君交代给你的话,你恨桃家,所以想毁了他,种种事情加起来那夜就是最好时机。所以你和冒充我父亲的人的串通好,宴会上故意让桃家出丑,有口难开。可是你并没有料到长幕会替桃家说话,将你反驳的无话可说。更是没想到我和夭夭会偷听到客栈你和张伯对话,找到小四。说白了,从头至尾都是你自己一个人的私心作祟。”
几人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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