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便未有冰块。”
“没有不会去拿吗,库房里这么多冰块不用。”这么热的天,正是快到中午,骄阳似火。迎着火辣辣的太阳,君连城语气越大不好:“这可是本公主大哥的皇妃,你们就这样待她的,是不是想去洗衣房里待待,晓得尊卑分明的!”
两个小丫鬟都快哭了,诺诺应了声,红着眼跑着去拿冰块。
君幕正好从正门进来,便见到慌张跑出去的两个小丫鬟。他淡漠侧身进了院。
君连城怒气未消,又怕吵到桃夭,便和君幕去了一旁走廊上一处凉亭。
君幕亲自为她斟茶:“怎么了这是,谁惹我们公主生气,发这么大火气?”
君连城连忙接下递到跟前的茶,说:“不说了,一点小事,不足让大哥听。”
她抿了口:“说说你和皇嫂吧,这次回京城,打算待多久?”
“说不好。”君幕淡道:“来宫里本想问父皇要那支西域进攻的七彩狐狸,它的心可除去污秽,正是本王要找的。只是没想到七彩狐狸父皇送给了五弟,连城你也知道,本王素来与五弟不和,他哪里还会将七彩狐狸给本王。”
约摸去除污秽治便是给桃夭除去蛊虫的。君连城没有多问,惋惜道:“就算是五哥想给大哥你也是不可能的了。”
“怎么?”
“前段时间希涟雪看中了五哥手里的那只狐狸,五哥喜欢希涟雪大哥你是知道的,自然想也不想便给了。”说到此,君连城狠狠拍了下石桌:“巧的,钱将军十五岁的女儿得了天花,整日身上奇痒难忍,痛苦异常。钱将军为此四处奔波,也不知从谁口中得知七彩狐狸可除去污秽之气,便想着借七彩狐狸一用。谁知道却被希涟雪拒绝了,理由是七彩狐狸也是条命,不能枉杀无辜。钱将军再三恳求,就差给希涟雪跪下了,这女人丝毫不为所动。钱将军在朝廷地位比不得宰相,不好多做恳求,便离开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女儿备受折磨,到现在钱将军女儿的天花还没好利索,而且听父皇说,钱将军女儿更是因为救治不得时,身上落了好多疤痕。一女子啊,身上有这些东西,日后还怎么嫁人。”
君幕静静听完,喝口茶:“所以因为这件事,你才这么讨厌希涟雪。”
君连城点头:“我就是觉得七彩狐狸再珍贵也不过是条畜生,哪里有人命来的真。况且这狐狸本就不是希涟雪的,我就是觉得希涟雪这样做不对,很不对。就像是母后常说后宫里头那些不安分的妃子争宠一样,耍手段。”
君幕停了下,忽然说:“你嫂子会医术,可以救她。”
君连城眼睛一亮:“真的吗?皇嫂这么厉害的?”
君幕嘴角露了一抹淡淡笑意:“所以还是你大嫂好。”
君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