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想到桃夭奄奄一息模样,心尖便泛疼。
她看着为了等她脸颊都冻红了的小真,头一次想要依靠一个人。
事实上她也这么做了,将头靠在小真肩膀上,陌笙轻声又不容反驳道:“闭嘴。”
小真愣了下,随后便是笑了。抬手揉了揉陌笙柔软的长发,无声。
这半年君朝可谓是一日三回来桃府跑,本来因为君幕的事桃挚对皇家的人可谓是恨之入骨。君朝也知道这一点,便每日差人松开许多名贵药材,来到府里请安,被拒之门外也不在乎。堂堂王爷做到如此,桃挚心也不是铁打的,慢慢放下芥蒂,肯让君朝进了家门。
总归害桃夭的不是君朝,而是君幕。桃挚当时只是气糊涂了,事后好生想了想变也明了,一点一点接受君朝。
“王爷明日便回来了,介时一定可以治好小姐的病。”
正是年后,君酌堆赞了一大批奏折,早早散了早朝后,便去了书房。
洛尚书在宫门外等了会儿君朝,抬头看了看便见到君朝与君幕并肩而行,二人之间不远不近隔了些许距离,似乎都没话说,同是冷着脸。
他不禁有些奇怪,从前君朝与君幕关系自是极好,怎么这半年开始二人之间好像有着深仇大恨似的,谁都不愿意搭理谁,就连早上上早朝,有个折子不一,也是懒得计较。
“尚书大人,本王要的东西准备好了吗?”想间君朝便来了,洛尚书回过神,回道:“回王爷的话已经备好了,等会便派人送到王爷府。”
君朝点点头,离开了。
洛尚书也正准备离开,却被君幕叫住了去路。
“幕王爷可还有事?”
君幕冷声道:“四弟方才说让尚书大人备着的东西,可是什么?”
洛尚书想了想,也觉得不是什么大事,便说了:“回幕王爷的话,四王爷让下官准备的便是几套难得的绒丝衣裙,送与女子穿的。还有一些精巧轻便的发饰。对了,还有一本医术。”
君幕凝眉:“四弟什么没有,为何非让尚书大人您备着?”
“这个嘛,前段时间下官去了塞北一块儿,得了些许稀罕玩意儿。而四王爷要的这些东西正是触手升温的,京城里鲜少有。”
至于去哪里,送于谁。君幕恍惚间便知道是谁。
他摆摆手示意洛尚书可以走了,自己也上了马儿。
一夜小雪过后,天又比之前冷了几分。裹着白茫茫色彩的大街小巷冷的又静的吓人。
桃夭本来是打算同随唐心放风筝来着,看到今日这种鬼天气,随唐心打死都不想让桃夭出去。
一夜赶路,淋着小雪,她也被冻的够呛。小手小脸红着,鼻尖更是通红。
桃夭默默看她,乖乖回了屋。
屋里加了两个碳炉,陌笙还是觉得不够,便又去外面取些碳火。
随唐心看着陌笙走了,迫不及待的跑到桃夭跟前,低头亲亲她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