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的爱,一而再再而三伤害她。”
“闭嘴,”玄冷凝再也受不了,大吼一声,吓的一旁打理账务的老板心里知道哆嗦,诺诺看了眼,知趣的退了出去。
“三天之内给我离开巫孟,不然别怪我不留情面。”
玄冷凝说完这一句便离开了。
她走的很急,身影极快没入人群之中。
萧索,慌乱,以及恐惧。
在怕什么?
桃夭目送她离开,将杯中已经凉掉的茶水一饮而尽。
陌笙犹豫再三:“小姐,玄诂已经死了,你又何必告诉玄冷凝这些。”
看她一副绝望悔恨模样,也怪是可怜人的。
“你怎的现在如此心善了?”桃夭瞥她:“我只是想她知道,她究竟负了一个怎样喜欢她到骨子里的人。玄诂不值得,或许她自己无悔,可在我看来,她走的太不舍。玄冷凝若是这样,恐怕过不了几年便会将玄诂忘记,我便是让她记住,究竟玄诂爱她如何,一辈子永远记住玄诂这人。”
都说情知重得而不爱最为难受,在她看来玄诂这人很单纯,即便做了很多做事,那也是因为对方错在先,她只是在以牙还牙而已。相反玄冷凝,明知道玄诂喜欢她,对她怀有别的意思,却依旧我行我素利用玄诂对她的喜欢得到权利,当上玄家家主,即便玄冷凝的确为玄诂做了很多,可与玄诂对她做的而言,真的太微不足道了。
陌笙看了桃夭一眼,终是没说一句话。
很快便到了次日,经过三四天长途跋涉,马不停息,几人终是回到了京城。
本是要回烟雨城的,途径京城算是顺路,再君朝也有私心,他想快点与桃夭成亲,向全天下宣布桃夭是他的王妃,一个人的。
越想越激动,君朝几乎快要控制不住的跑着去皇宫。
桃夭看他这样便觉得有些好笑:“你且慢点,连夜赶路几天,总不好便这样蓬头垢面去见皇上吧,还是先回府里洗漱一番再去也不晚。”
君朝一拍脑袋,痴痴笑了:“我一激动便给忘记了,走走走,去换衣服,去换衣服。”
他语无伦次说着,横抱起桃夭,改了行程方向,飞奔着去了府里。
身后小真看着自家王爷如此,便替他感到一阵儿深深的幸福:“王爷已经许久不曾这般快乐过了,夫人若是真的嫁给王爷,一定会十分幸福的。”
一番打扮出来后二人便去了皇宫,面见了君酌。
“事情便是这样,还请父皇成全。”君朝将自己求婚的事情说了一遍。
君酌震惊了一会儿,完全没有想到消失一段时间的桃夭,会以这种身份再次进攻。
“这事……夭夭啊,你和幕儿到底怎么回事,为何好端端你便离开了?”
君朝替桃夭回道:“这事父皇可以去问大哥,倘若大哥愿意将实情告知的话。总之,现在是儿臣要和夭夭成亲,还望父皇和母后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