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想逗着桃夭开心,后又见她这般无精打采模样,也没了兴致,便说着一些体己话。
“夫人啊,再忍两天,王爷就会把你给放出来了。”阿桑没说两句,门外便有侍卫说,君幕找他了。
阿桑没犹豫,又对桃夭笑了笑:“夫人,人这一生谁没犯过错对吧,俗话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王爷在当天便知道错了,求你,若是可以便给王爷一个机会。”
二人走了,桃夭盯着慢慢又被锁上的门口出神。
给君幕一个机会,这话说的不痛不痒的,谁又曾给过她机会。当初自己那般绝望,被君幕欺骗到心甘情愿去死,以为君幕拿了她的血救了梳婉,这辈子都可以不用再相见。可他还是不愿意放过她,还是不愿!
好累啊,躺在地上,她真想就这样睡过去得了。
乌青岛上次战争失败后,消停了一段时间。边塞难得不受乌青岛骚扰,百姓可得自在,摆摊说笑的不在少数,比寻常还要热闹几分。
梳婉近日缠的君幕有些紧,江南都有些看不下去了,便说君幕军师繁忙,梳婉应当多理解理解才对。
梳婉跟炸了毛似的,当场指着江南便骂了起来。
那等粗鲁模样,怎么看都像是泼妇。
江南看着生厌,担心恶心到自家主子,便默默忍受着。
梳婉又跟平常发了一通脾气离开后,江南冲着她的背影碎了口:“什么人啊这是,恶心人的东西。”
他已经知道这个梳婉是假的了,依着阿桑说的,莫要打草惊蛇,以免生出事端,他便一直忍到现在。
不过也好,他就觉得梳婉即便再爱他家主子,也不可能变成这种样子。
“晚上盯紧她。”君幕淡声吩咐。
“知道了主子。”
到了傍晚,露水繁重,梳婉迷魂了看门的侍卫,裹着一件大斗篷悄悄出了门。
来到阁楼院内,梳婉方看清那人,便被照脸扇个大嘴巴子。
嘴角火辣辣的疼,梳婉被一一巴掌扇的蒙。
她捂住嘴巴,恶狠狠道:“你打我做什么?”
那人一身黑衣,宽大的袍子将整个身子笼罩,墨发散乱,让人看不出他的模样。
这人冷笑道:“打你怎么了,你看看你自己半的粗弄事,我没杀了你都算是好的。”
“我哪里会知道事情和想的不一样。”梳婉没个好气:“你们不是有边塞行政图吗,干嘛非得让我再监督王爷的一举一动。”
“如果知道你是这样一个蠢货,我就算不要君幕的行政图,也绝对不会让你监督君幕。”那人一脸厌恶的看着梳婉,立马移开视线,仿佛多看一眼都是脏的。
梳婉白他:“我爹走了,这里只有我能帮你,你不找我,还能找谁。说罢,今天找我什么事情?”
那人表情很古怪:“不是你找的我?”
“我好端端找你做什么,找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