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了?”
“在常笑客待着,还行。”君幕说着,没有告诉桃夭凌郁尘已经走火入魔的事。
现在凌郁尘武功全废,整日躺在床上跟死了没什么区别。
桃夭知道君幕没有告诉她全话,也没多问。
不日便到了烟雨城,桃挚是万万见不得君幕的,将桃夭送到府外,君幕便躲在一侧亲眼看着桃夭进了府里。
管家忙去通报桃挚和温虞,桃夭已经走着进了后院。她尽量平和缓气,不让自己看起来虚弱无比。
隔了一月之多见到桃夭,温虞直接抱住桃夭大哭。
“你这死丫头,走了这么长时间怎么连个信都没有,不知道爹和娘会担心的啊。”
她抬起的手终究是落下,改成紧抱住桃夭,呜咽。
桃夭笑着搂住温虞:“我这不是回来了吗,娘,不用担心。”
桃挚也是一副差点老泪纵横模样,将爱妻和爱女拥在怀里,竟是有种劫后余生之感。
桃夭洗漱好,换掉风尘仆仆的衣服,吃了饭菜,这才醒了几分精神。
温虞和桃挚在大厅里琢磨了很久,犹豫到底要不要将随家的事告诉桃夭。
“还是说了就吧,唐心与夭夭关系这般好,瞒着她总归不是个法子。”温虞咬着牙:“可是夭夭身体,我怕她承受不住。”
桃挚叹了口气,“说了吧,瞒着不是长事,再者夭夭不是这种承担不起事情的人。”
二人商量片刻,还是决定将此事告诉桃夭。
桃夭从内阁出来,便察觉气氛有些不对劲。她任由陌笙扶着她在椅子上坐下:“爹娘,怎么了?”
温虞看了眼桃挚,犹犹豫豫开了口:“夭夭啊,有件事一直未告诉你,你听后可要冷静些,莫要冲动。”
桃夭心里莫名一咯噔,“娘说便是。”
“在你去巫孟这段时间,江湖发生了很多的事情。段岩岸造反了,杀了盟主大人,现在已经被全江湖追杀,不知去向。”温虞说的很慢,就怕桃夭承受不住:“至于原因,没有原因。现在桃源一带已经被傲雪帮占领,随墨予也在全力搜查段家音信,一旦有了消息,给出的结果便是,只要看到段家人格杀勿论。”
桃夭一瞬间只觉得天都踏了,她怔愣了很久,都未从温虞这番话中反应过来。
段岩岸造反?怎么可能?
段岩岸与随风关系向来不错,虽不能与她爹和随风关系相比,到底也是多年好友,经历过生离死别的。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区区盟主之位便杀了随风。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中间定有什么猫腻。
桃夭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唐心呢?她从京城回来没有,来时有点事我和她未一起?”
她知道唐心不会将自己被君幕带到边塞的事情告诉她爹娘,所以她是来过烟雨城的,保的都是好消息,不然方才温虞和桃挚见到她,怎么会什么都不问。
“十来天前唐心来到我们府中,我和你娘便给她说了这事,这丫头听后直接要了一匹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