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现在除了荒野,莫说城镇,他们两个是连村子都进不去的。
到处贴满了他和段落云的画像,哪里还有一点容身之地。
段落初从树上跳下来时险些跌落地上,他气喘吁吁的抱紧了桃子,多日未进水食,身子已经虚弱到了极点。
他强撑着跑回了一处破旧的小木屋里,草垛上躺着的正是段落云。
段落云已经睡着了,他的身子全部缩成一团,身上裹着白天用草织成的毯子,挡住些许严寒。
段落初轻手轻脚进了小木屋,接着一点灯火,帮段落云掖好被褥,便用衣袖擦干净两个桃,直接吃了。
没过多久,段落初隐约听到一些动静,立马警惕起来。拿着剑走到小木屋门前,四处察看。
他方打开一点木门,一道强力的剑气直接向他扑来,段落初避开了,但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剑气划伤了脸颊。
他身子一个旋转落在地上,什么也顾不得问,爬在木草跟前,使劲摇晃段落云的身体。
“落云,落云,醒醒,快点醒来。”
段落云被活生生咬醒:“大哥。”
段落初清清楚楚听到门外有不少人靠近的脚步声,他强迫让自己冷静,笑着对段落云说:“落云,待会儿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许出来,知道吗?”
段落云迷糊着眼睛,几天不眠不休,他的神经异常敏感:“大哥,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事,大哥就是说说,看看我们落云长大了。”段落初低头亲了下段落云的额头:“落云,你想相信,爹爹绝对不可能谋反。日后有了时机,定要为爹爹报仇。”
他吸了口凉气,手持剑,一步也不回的向前走去。
“大哥,大哥。”段落云顾不得受伤的左腿,从地上爬着追段落初:“大哥,你别丢下小云一个人啊,大哥。”
无论段落云如何凄惨呼喊,段落初犹豫都不曾。他推开了木门,又轻轻关上,透过缝隙对着段落云轻轻笑了笑。
这一笑注定便是永别!
小木屋早已被包围了,十多个穿着黑衣的杀手站在段落初跟前,个个手持长剑,杀意腾腾。
段落初丝毫不惧,冷笑道:“那人总算是动手了,藏了这么多年,畜生,终究是畜生。”
领头的黑衣人嘁笑了一声,也不废话,手一挥挥,那些黑衣人便如潮蜂一般向段落初围去。
段落初虽也是常年研究药材毒物,好在为了保护段落云,他也是学过一点武的。
平日里自保还算行,如今遇到这种比他不知高了多少倍的杀手,段落初被打的几乎没有还手之力,没有几下便落了下风。
“啊!”也不知是谁的长剑插进了段落初的胳膊,他惨叫一声,长剑又被拔出,血溅过灰白的月亮,洒下一道血红。
弄伤了段落初胳膊的那人似乎还是觉得不够,在拔出的时候故意留着剑尖在血肉里打转,最后直接转了个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