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把尸体给我搜出来。”
桃锦心腹没有应声,他们本只是听桃锦吩咐,没必要听随唐心的话。
桃夭略微思索一会儿,说道:“你们敢去看到杀手,这些人应该不是和你们同行的吧。”
“这事公子揽下,所以寻找段落初兄弟二人踪迹的只有属下几人,这些人身着黑衣,明显便是训练有素的杀手。”
桃夭立马警觉:“意思便是除了你们,还有人在追杀段落初二人?”
“小姐说的没错,而且属下见那些人退守有度,杀死段公子的剑法狠厉果断,是训练有素的杀手不会有错。”
桃夭眯了眯眼,本想着说这些人怕是灭口也说不定,但看到随唐心满脸憎恶的盯着地上的段落初看,终是没有说出口。
她心里认定了是段岩岸杀了她父亲,恨透了段落初兄弟,现在说什么都是徒劳无功。
“对了墨予大哥,听唐心说这次来了一位盟主大人好友,不知这位前辈可在何处?”
“殷前辈吗?”
“对的。”
“去了桃源处理段家事宜。左右这些天不会回来了。”
桃夭道:“处理桃家事宜?你是随家长子,怎么不是你去?”
“殷前辈与我爹关系交好,殷前辈开口我也不好回绝,况且我信得过殷前辈。”
“信得过?”桃夭笑了:“墨予大哥你什么都好,就是太容易相信别人了,这点,好也不好。”
“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觉得如今段落初都已经死了,你们又何必赶尽杀绝,连一个坠入悬崖的孩子都不放过。”
这件事桃夭还是随墨予做的有些过了,好歹也有十几年情分,一个殷笑韧口说便了。也未免将兄弟情丢的太干净了些。
君幕回来后向君酌说了边塞与乌青岛之事,这次战胜是一方面,另一则是钱将军这个问题。
“儿臣已经放出消息,说是乌青岛岛主被儿臣关压回城,现在正在皇宫里的地牢囚着。钱将军若是心中有事,定会前去查看一二。”君幕说着,自动忽略掉钱梦儿一事。在他心里这事算不得事情,更谈不得大事,他自己解决便行。
君酌现在对君幕越发赞赏了,听后便是点头,十分赞同君幕的话。
“这事父皇相信你会妥善解决……只是,你四弟那边,父皇不可一直囚禁他。”
现在也该做个了绝了,君幕道:“这事便交给儿臣来做,父皇不扯担心。”
到了子时,钱将军便利用特权来了地牢,这里的人与钱将军关系交好,见来人是钱将军连门都开好了。
钱将军又塞给他们一兜子钱财:“这些拿着,今日我来过地牢的事,不许告诉任何人。”
“这是自然。”那人惦着钱财,笑容也灿烂几分:“只是还是希望前将军快些,这巡逻的侍卫半个时辰一换,来一趟地牢,属下这儿尽量给钱将军拖延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