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扶额,顿时觉得头疼难忍。
“知道自己头疼,便不要想这么多了。”
白衣加身,君幕窜过夜色,从墙上落下。
桃夭看了他一眼,对君幕的出现见怪不怪。
君幕兀自在她跟前的凳子上坐下,良辰美景,他竟是觉得就这样静静看着也是好的:“看你气色还未有在边塞时好时好,真是被随风的事忧心了。”
桃夭不想和他牵扯这么多:“天真书可有下落?”
君幕眼里划过一抹失望:“有了些。天真书多少年前被一高手分为三段,如今一段在凌郁尘心里,因为只有他看过,而书已经被他烧掉了。第二便在青史国国都相濡城。至于第三还未查到。”
桃夭顿了顿,莫名便将第三部分与如今江湖情形联想到一块儿去了。
“凌郁尘现在在常笑客,因该是安全的。至于青史国相濡城,你若是找要带上我。”
君幕笑道:“怎么,怕我遇到危险不放心?”
桃夭白他:“想多了。我只是想出去散散心,现在江湖太压抑了。”
“你打算什么时候动身?”
“看你,你说是什么时候便是什么时候。”君幕笑的暧昧:“只是我和你,这次。”
桃夭撇开目光:“君朝便在我房间里,你可以再大声点说话,看他会不会醒来。”
君幕眼里划过一丝沉痛,他极快掩下,却是怎么也笑不出来了:“他,你怎么对他说?”
说是不可能的,君朝一定会跟着去的。
“下药昏睡,府里有我娘照顾。”
桃夭说:“五天后吧,明日我要去趟秋明。”
顿了下,她道:“殷笑韧此人,你知道多少?”
“殷笑韧?”君幕很快将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在脑子里过了遍:“曾经随风挚友,关系要比你爹和随风好的多。只是后来随风成了盟主后,他便消失了。说他不甘心的有,厌恶纷争的也不好,总之这人便没了。至于去哪儿,不知。我对此人印象一般,更不感兴趣,知道的不多。”
“一个二个的都说殷笑韧此人一般,看样子不是个好东西。”桃夭笑了笑:“谢谢你告诉我这一切,天色已晚,明日我还要赶路,王爷您老还是快回去吧。”
“你的蛊虫未解,哪里来的勇气赶路。”放从秋明回来没几天,如今又要赶回秋明,君幕瞬间多了些许火气。
桃夭冷冷笑道:“这是我自己的事情,王爷您是不是管的太多了。”
君幕反笑:“这是桃家,你若再不爱惜自己身体,小心我吻你。”
他说的任性,眉眼间甚至多了几分浪荡之气。
“你……”桃夭莫名红了脸,指了指君幕,扶额道:“快些走吧,我累了。”
君幕不依:“他还在你房间里睡着,你怎么休息?”
“总之不会跟他同床共枕便是,府里这么多空房间,我睡哪里都行。”
桃夭不耐烦催促,倒是真担心这个时候有人过来,或者君朝突然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