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觉得没什么可再与这人续缘的必要了。
“再说了主子您当初可不是被人蒙蔽心智,那是您自愿做的。如今可倒好,发现到头来爱的是人家,想哄人家开心,哪儿有这么容易啊。”
一两句话就能解决的事,约摸阿桑那人早已妻妾成群了才是。
君幕冷冷哼了两声,显然是被风雅气到了。
风雅缩缩脑袋,明知说这话不对,可他还是说了。约摸就是有些气不过吧,毕竟他真是觉得桃夭有点可怜。
“你懂个屁。”无言了会儿,风言以为君幕要走了,冷不丁听他爆了句粗口。
风言撅噘嘴:“我又没成亲,哪里懂这么多。”
主子爆粗口耶,这下子他可有的哔哔了。
君幕瞪着他,衣袖一甩,离开了。
他下了阁楼,楼下便是等了她许久的凌红妆。
凌红妆笑着冲他招手,一年多过去,凌红妆像是变了个人,以往若是清冷如百合,现在便是一朵茉莉,亲切可人。
她看到君幕,两只眼都是黏在上面的:“早就听闻风雅说楼主您要来,我便在这里等着,整整一天了,我以为你不会来了。”
君幕一如往常的冷淡:“有事吗?”
凌红妆笑容僵了僵,之前是曾想过君幕见到她或许便是这样不冷不热,甚至是厌烦,可当这一天真的是来了,她还是有些承受不住:“我等了你一天,你对我便是这种态度。”
君幕瞬间眯起眼睛:“你方才说什么?”
“我……我……”凌红妆被君幕如狼一般的视线吓了一跳,退后一步,她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我是说我,我等你一天了。”
“我让你等了吗?”君幕冷眼看她:“还是我破着你让你再这里等我的。”
凌红妆委屈的想哭,“便是不是,可是夜里好冷,我等你这么久,你难道,你难道……”
君幕眸光更冷了:“我难受什么,别忘记了,你和你兄长只是暂住在常笑客。希望十几年的教养,没让你们兄妹二人忘记什么是规矩和素养。”
说罢直接越过凌红妆,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凌红妆被说的双面赤红,盯着君幕离开的背影好半晌,都没平复呼吸。
她觉得君幕应该心疼她的,过了春的天依旧这般冷,她等了他这么久,爱他这般深,他应该知道的,懂得,怜惜她的。
可是如今,君幕回予她的都是冷漠,她还不如一个陌生人。
想到这里,凌红妆便恨的牙痒痒,她尽全力讨好常笑客每个人,可这里所有人几乎不用正眼看她和她大哥。
为什么,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会这样!
她本应该万众瞩目,坐上常笑客楼主夫人的,得到君幕疼爱,幸幸福福,生儿育女一辈子。
“都是因为你桃夭,都是因为你。”凌红妆狠狠摸了把泪:“桃夭,是你抢走了我的一切,我不会放过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