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却都傻了,整日疯疯癫癫,不清不楚的,哪里称得上盟主。
除了这些应该还有别的事的,究竟是什么呢,桃夭想不通,隐隐觉得和自己家族落魄有关。
桃锦未前去宴会,殷笑韧也没说什么,桃夭私下多问过殷笑韧,发现大家对这人如一,城府极深。他的注意力压根就不在桃锦身上,哪里会问的了这么多。
“唐心,晚上我和爹爹应该便不会烟雨了,我和你一起睡吧。”
桃挚不回,成萧然也是不回的。一来路程不够,二来殷笑韧举办宴会,午后便走,有点不给面子。
这点桃夭不说,随唐心也想到了,搂着她的肩膀说:“这是自然,想吃什么或者想去哪里玩,我都陪你。”
桃夭摇摇头,看着他:“今日我见墨予大哥神色急躁,这近日想来忧心过多了。不如让我替墨予大哥诊脉些许,也好早日康复。”
随唐心也觉得这些天他家大哥脾气的确暴躁了些,想来真是被他爹爹去世的事情扰的心烦了,便点点头:“大哥应该在房间休息,我去找他。”
桃夭疑惑:“这才亥时不到,墨予大哥在房间休息?”
“应该是,近日我哥特别嗜睡。睡的早,起的挺晚。”说起来也挺奇怪,随唐心不由得多说了几句。
桃夭神色渐渐凝重了,二人不再耽搁,悄悄进了随墨予房间。
随墨予锁了门,屋里灯火也熄灭了,看样子随墨予真的已经睡了。随唐心是有钥匙的,打开后,二人便进去了。
细细摸索一阵儿,借着外面月光,随唐心生了一根烛火。
她轻手轻脚走到随墨予床前,一手挡住烛光,以免把他吵醒了。
“墨予大哥内功深厚,警觉性极高,不至于睡这么沉吧。”
隐约都可以听到随墨予发出的鼻鼾声,她和随唐心动静可算不得小了,可惜床上的那人却一点要醒的迹象都没有,桃夭不禁疑惑更深。
随唐心道:“许是累了吧,我爹走后府里大大小小的事物都压在了我哥身上,他从前从不过问此事,如今也被逼着不得不学着去做。”
“便是累了,也不应该如此。”桃夭不怎么相信随唐心这个解释。
她俩说话到现在,声音可算是不小了,可随墨予却是一点要醒来的迹象都没有。
桃夭干脆直接走到随墨予跟前,从被褥下轻拿出随墨予的手腕,为他搭脉。
随唐心慌忙灭了火烛:“夭夭,你且轻点。”
桃夭细细把了会儿随墨予的脉搏,又摸了把随墨予的脸。她无声沉默了会儿,便让随唐心同她离开了。
一路上桃夭都未说话,直到进了房间,她才一把抓住随唐心的手,郑重道:“唐心,我问你件事情。”
到了子时过去,桃夭趁着随唐心睡着了,便轻轻翻过床沿,下了床铺,开了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