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苟延残喘的活着,闭上眼睛夜里午夜梦回的都是他大哥临死之前的模样。一身都是血,还让他赶紧离开,嘴角流着血看着他走。他在一旁拼命阻止,无助呐喊,却没有一个人肯搭理他,便这样眼睁睁看着他大哥死与非命。
那种痛,那种无助,今生今世,永生难忘。
桃锦看他这样便知道再说什么都是无用,便将人搂进怀里安抚:“我会陪着你,别怕,好好照顾好自己,一切都有我。”
温虞轻咳一声,转了话题:“至于如何做,你父亲已经告诉我了。最关键的还是落云。只是落云,你万不能被仇恨蒙蔽双眼,保全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她看了眼桃锦,微微叹了口气:“不为自己,好歹也想想锦儿。”
段落云眸光有一瞬间亮了,又赶紧落了低,点点头。
桃锦不明白温虞这话是何意,但也懒得想这么多了,他现在十分担心段落云会被仇恨蒙蔽眼睛,做出十分不理智的事情。
桃挚配合的将段落云藏在桃家的消息散步,故意让两个忠诚随唐心的侍卫说给管家王叔听。
“就是这样,我就说段落云一个不会武功的娇少爷能躲去哪里,兜兜转转还不是跑回了桃家。”
“那是,桃家素来与他关系不错,除了桃家,他还能跑去哪里。”
晚饭过后,正是巡逻交替时辰,两个侍卫聚在一起说三道四。
这里正是随墨予房间外不远,王叔一如往常的给随墨予送了饭菜,便听到这样一番对话。
他转了转眼球,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走了过去。
二人见到王叔立马禁声,恭恭敬敬的行礼,一副很怕王叔的模样:“管家。”
王叔十分满意二人害怕他的模样,散着语气道:“你们方才在说什么?”
一侍卫坑坑巴巴道:“没……没什么。我们两个闲聊,闲聊。”
王叔眯了眯眼睛:“敢欺骗我?”
“没,王叔我们哪里敢啊!”那侍卫掐媚似的笑道:“只是昨夜我们兄弟二人巡逻,偶然间在桃前辈门外听得他与成家公子对话,说是段家失踪的那个二少爷现在在桃家。咱们少爷和小姐不是一直都在找段家二公子吗,我们便多说了两句。”
王叔疑惑道:“半夜成家公子怎么会在桃前辈房间里?”
“因为好像是什么段家少爷知道什么事情挺重要的。据说是昏迷才醒,要等桃前辈回去再行。”
这个节骨眼上还能有什么事情可以让桃挚回去才可说,无非段岩岸一事。
王叔凝神想了会儿,显然是信了。
两个侍卫互相对视一眼,又添油加醋说:“桃前辈语气挺急的,貌似是有关段家的事,管家你也知道,段家与桃家关系一向极好,你说这事……”
“什么事也轮不到你们两个操心。”王叔一脸严肃:“这话就当做没听到,千万不能告诉别人。偷听墙角这种事,下次可别再做了。”
“是,管家,我们知错了。”二人诚诚恳恳道了歉,亲眼看着王叔离开了,狠狠碎了一口:“狗仗人势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