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话想对你说。”
“你说。”
“我们之间……我们之间到此为止吧,你能看得出我不爱你骗了自己这么久我也懒得骗了,今日我便想说明白,省的日后你我互相欺骗。”桃夭倦道:“不怕你笑话,我是累了。真的累了。倦到不想动,不想理会琐事。你看,这些年大大小小的事从未间断,我也从来没过过什么安稳日子,就算是我求你的,放过我吧。”
这话纵然伤心,桃夭也顾不得这么多了。
从前顾及这,顾及人,没多为自己多想过一点。现在她也成了自私的了,事事要为自己着想。
君朝回头看了眼正站在屋檐上等他的青莲,犹豫了很久。
他爱了这么久的人,一点都未爱过他。纠缠万千,纵然他连命都不要,依旧打动不了她分毫。
图什么?
从前那个运筹帷幄,抛断儿女情长的人去哪里了?
“好。”君朝释然的笑了:“你幸福就好,我会一直在你跟前,有何事可以随时来找我。”
桃夭嗯了声,将哪目光投向远方。
两方路,截然相反之道。君朝走的,注定没她的踪迹,无论哪条。
三日后。
君幕吩咐好常笑客大大小小的事情后,便准备明日出发去青史国相濡。
常笑客近年已经很少掺和黑道的事了,青莲伤了桃夭后,君幕便明目说明不许常笑客的人帮青居分毫。事事明里暗里保护好桃家。
他嘴上虽什么都不说,却都明白他的用心。半生流浪杀戮,这些人也难得过上了犹如闲云野鹤日子,没事便坐在一起玩骰子,打牌和比武。以往凝重的常笑客,仿佛间变了一个模样。
凌红妆那日后便被君幕赶到离总部远的地方了,具体哪里,他不记得了。总归是个无关紧要的人,他不会花心思记住。
夜里正是深秋,君幕在明台前站了会儿,阿桑怕在受凉,便拿了大氅披在君幕身上。
看着君幕满面愁容,他心里也不怎么好受:“王爷,阿桑有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
“说。”
“其实属下看得出王爷您是真心喜欢桃夭姑娘,如今成了这种结局,王爷您也不希望看到。”阿桑说的很慢:“王爷,人有三情六欲,祸福有兮。路长久,谁能保证自己这一生一点错都没有呢。王爷,您后悔,可以做事情弥补的。桃夭姑娘性格很温柔,又深爱着你,一定会原谅你的。”
君幕回头看他:“她,还爱着我?”
阿桑白他:“若不是心里有王爷您,四王爷待桃夭姑娘那般好,都可以把人宠到天上去,桃夭姑娘但凡对他有一点男女之情,早就嫁给他了。多好啊,成了四王妃,一辈子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何苦如今这般。”
他也不禁有些气,心想着若非当初自家王爷鬼迷心窍,二人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应该早早结婚才对,何苦成了如今局面,两相容不下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