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应该是相濡人。”
“怎么确定?”
小真说:“相濡有个习俗,凡是相濡城中人,胸口都会别一支簪子,彼岸花模样,为红色。”
桃夭不禁看去正对着她坐着的有钱男子,果不其然,这位男子衣领下方有一小红色,很小,即便离得不远也看不真切,不过依稀可以看清到底是个什么模样。
“有什么说发?”
“传说青史国有一美人,倾国倾城,模样惊人。天生才学涟涟,多少江湖豪侠,皇族子弟全部拜倒在此人石榴裙下,甘愿为其俯首称臣,哪怕只跟此人说句话也是好的。”阿桑说:“此女子钟爱彼岸花,穿的衣服,还是佩戴收拾,全部都是嫣红的彼岸花。有的人为了仿照女子便学会了做彼岸花首饰,一二传下去便统一决定在胸口下方别致彼岸花。细细算来已有一百多年,那位女子死了也有八十年了。”
“一百年,八十年,这女子没活多久啊。”一个女子能撼动整个国,即便死后她的一切喜好也被留之,可见影响到底有多大。桃夭不禁对这位已经死了的女子很好奇:“她叫什么名字?”
“青黛。”阿桑回道。
她的一生便如这个名字一般,青葱岁月,眉如远黛,原是喜好,一生富贵平安。可惜,事事不如人意,这世界悲伤的事情太多,以至于很多事情成了心底最不愿回的过往。
“只活了三十年。”想到这么一个倾国倾城美人,便这样没了,阿桑也觉得怪可惜的。
“自古红颜多祸水,这种事情多的是。”小真说:“我五年前来过这里一次,隐约记得正好是中秋佳节,这里的人夜里放着莲花灯,莲花灯上面写的都是青黛二字。”
桃夭不禁有点惊,中秋佳节可是自家祈福团圆日子,怎么写的也是别人名字。
“信仰吧,青史国的人已经将青黛看做一种信仰,像这种虚无缥缈,且又真假难以分辨的东西,自然只会越传越广,绝对不会消散。”
说起来也挺神奇的。
一段话就此打住,片刻后仆人便来了,他的身后跟着一位年轻貌美的女子。准确来说是位妇人,女子看着虽年轻,却已盘头,嫁为人妻了。
有钱男子忙起身去扶这位女子,“走的这般急做什么,当心累着。”
女子摇摇头,笑起来有两颗十分可爱的虎牙:“莫担心,路很短,累不着。”
有钱男子扶着女子坐下,吩咐店小二去拿软榻。
看得出这两位关系感情很好,举手投足还是眉眼看对方都是难以言说深情。
男子呸了口,道:“鲜花插在牛粪上。”
女子听见了,颦眉对那位男子说:“五月,你别太过分了。我相公处处忍让你,念着同为相濡中人不与计较,你倒好处处为难我与相公。”
五月听了顿时炸毛了:“我为难他,你怕是还不知道我与秦子然究竟为何争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