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鼻尖发酸。
他搂着桃夭,将人紧紧摁在自己胸口,感受温度,感受呼吸。
“没事,即便你忘记了,我也会陪你,直到你想起来我为止。”
桃夭戳戳他,觉得当着这么多人搂搂抱抱怪不好意思的。
君幕直接横抱起她,大跨步的跟在兵差后面。
二人郎才女貌,君幕模样更是俊美不凡,看着也是养眼的,兵差很知趣的没问,去了秦子然房间。
秦子然的房间已经被封上了,兵差摘掉封条,推开门。
“咯吱”一声,也不知道什么东西掉了,碰到桌子上放着的陶瓷瓶子,瓶子倒是未碎,滚落地上,停在兵差脚底。
兵差没理会这个瓶子,而是将目光落在桌子低下的一坨东西。
“这是管家捡的肚兜。”兵差语气惊愕极了,他定眼看去,那红红绿绿一堆的,不是今儿早晨管家给他的肚兜又会是什么东西。
他惊奇的便是这肚兜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记得明明被衙门的人收起来才对。
“肚兜?谁的?”五月勾着头看。
“管家给的吧,也便是引着他来秦子然门外的东西。”桃夭摸着尖尖下巴。
“你怎么知道?”
“你又怎么不知道,笨呗。”桃夭道:“看兵差大爷脸色,管家说的早上捡到肚兜,便可以了。”
她心里不禁觉得这人不仅凶,还很傻。
不过她也好奇:“既然是管家捡到的,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兵差摇头,眼底一抹惊慌一闪而过。
桃夭敏锐看到了,立马追着问:“你们是不是有事瞒着我们?”
五月低头,没说话。
兵差立马否道:“有什么事需要瞒着你们,你们几个不过是外来人,知不知道的,有什么区别。”
那就是有了。
桃夭眯着眼,忽然觉得这个镇子里有很多秘密。
“你们不说我自然不会勉强,反正这事又不是我们做的,只要你们肯说我们几个清白,我们立马就走。”
兵差眼睛迷糊道:“呦呦呦,就知道走。你们怎么不说自己做贼心虚跑了呢。”
桃夭被气到了:“讲理不讲。”
“他讲理,他讲屁理。”五月冷不热道:“他们是官,我们是平民,他自然看不起我们。”
可方才还对管家客客气气的,桃夭也觉得这个兵差大人不是那样一个人。
她拉着君幕的手:“这里的人好怪。”
君幕摸着她的小脸:“不用问他们。”
“不是说要看秦子然尸体吗,扯这些做什么?”
兵差微不可察的叹口气,将肚兜一并藏进自己衣袖里,继续向屋里走。
过了屏风便是床,干净整洁的床铺上,秦子然躺在上面安安静静的。
他的脖颈处弄了一围锦,厚厚的又长,将他脖颈完整的隐藏起来。
方才管家说秦子然脖子与身体完全分开了,想来这就是为了遮住伤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