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始终不领情。久而久之,司南寄音也懒得问这么多了,她虽无子,但也不会将将来期望在一个压根不尊重她的人身上。
“太子殿下与皇后关系素来不好,他又有心争夺皇位,拉拢关系。你说若是司南行嫣不知死活的成了太子殿下的女人,这种节骨眼上,岂不是两全其美对我们以及皇后。”
司南衍止立马明白了司南行蕊意思,倒也没多说什么,笑了笑,道:“做的谨慎些,万不要露出马脚。太子殿下鬼着呢。”
“他再鬼,又哪里是我们司南家对手。垂死挣扎的小丑罢了,早晚都得除掉。”司南行蕊压根不将太子放在眼里。
青史国不同于别的国,他的成建主要还在一些世家之上,朝廷里文武百官,以及司南一家,他的地位存在青史国,便相同于宰相之列。
莫说太子,皇上亦是不敢得罪司南家。
司南衍止离开后,司南行蕊便从床上下来了,“小知你进来一下。”
守夜的小知进了门:“小姐有何吩咐?”
“夜里给我盯紧点,万不得马虎分毫。叮嘱那些巡逻侍卫,这些天都给本小姐擦亮眼睛盯着府里。”
“是,小姐。”
司南行蕊盯着头顶一轮明月,不禁笑了笑。
她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别想比她得的轻松。
是夜,君幕几人已经分开行动,四人分了四个方向,准备潜进司南家,探得桃夭。
众人听了司南行蕊吩咐,司南府里巡逻的士兵一下子多了一半。本来是半柱香换一次兵线,如今便改成了半柱香一次。并且人整整一行多了十人,行群一片,远远看着便瞩目的很。
君幕在房顶待了片刻,趁着换兵喘气间,准备下楼顶看上一二。方从这头落在墙上,迎面便是一波侍卫。他向后退去,那里来的便是要和这帮人交替的侍卫。
君幕无奈之下只好又重新回到阁楼顶上,等待片刻。
他发现,这一波连着一群紧密相连,前面一批人抬脚刚走,后面的便跟着来了,压根就没有丝毫动弹余地。
几番打量之下,君幕只好离开了,他对司南家地势不通,长时间呆下去也是于事无补。不过好在他趁机将司南家大致如何看了个遍。
那边三人遇到了和君幕一样的问题,踌躇片刻便都各自回了客栈。
君幕房间里的灯亮着,几人陆陆续续相聚,互相看了眼,便明白都是无果。
“司南家如此严谨封锁,夫人一定就在里面。”阿桑越想越觉得这事气人。
小真道:“这是肯定的,封锁太严密,压根就找不到可以进去的世纪。司南家不愧是相濡第一大家,这些巡逻的侍卫个个武功高强,内力极深,不然也不至于连靠近都是难题了。”
“难又如何,我就不信找不到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