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了,像仇人一样防着他。自小到大他都不晓得无助是怎样一种,自从认识桃夭,经历一些事情后,无助便是常事,心酸就是日常。
他从未想过自己就有这样一天,太不像他自己了。
原来爱一个人可以如此卑微,后悔可以令一人低声下气到这种境地。
是他做错了事,才会有如此结局,他知。
如今面对桃夭这般冷漠,陌生,他知道都是自己的错。即便想要弥补,几乎也成了于事无补。
桃夭得他允诺,莫名的便觉得安心不少,君幕渐渐松开,一只手抬起。桃夭这才觉得舒心,下意识向后退一步。她打量四周,这才发现这里是一处很是破旧的寺庙,周围便是尘土和一些烂掉的桌椅板凳。
“这里是哪里?”她诺诺问了句。
“寺庙。”君幕不敢向前走:“过几天我就会带着你离开相濡,回到烟雨城。”
桃夭瞪大了眼:“你走便是,为何要带上我。”
君幕只觉心痛:“这里不是属于你和我的地方,烟雨城,或者皇宫,那里才是你我的家啊。”
明知道桃夭失忆不记得从前的事情,可是如今这般,他还是有些受不了。
桃夭很迷糊,完全听不懂君幕究竟在说些什么。
“什么啊,我都说过了,我是映灵,不是你的夭夭。”桃夭慌乱摆手,甚至不想去看君幕的眼睛。
因为不知道为什么,她明明不认识眼前这个人,可看到他眼,她便会觉得心如刀绞。许久不曾走过的心痛又重新上了心头,难受的她想哭。
事实上她的确想要哭了,觉得莫名其妙又活生生忍住了。
君幕看着心里也是难受,便道:“好,暂时不说这些,你先吃点东西,一晚上未吃喝,仔细伤到身子。”
他说着从一旁收拾的还算干净的板凳上拿起被包裹好的包子。外面天冷,即便是刚刚买来的也已经凉了。
君幕看了眼,突然觉得自己十分对不起桃夭,“已经有点凉了,夭夭,你就,凑合吃点。”
桃夭诺诺看他,也是真的饿了,便接过来吃。
她不会怀疑有毒与否,在她的认知里还没有毒这一东西存在。
吃了两口,桃夭便摇头:“我不吃了。”
君幕静静瞧着,见她停下便道:“怎么了?”
“不想吃。”桃夭很怕他:“我想回家,我想我相公了。”
君幕最是听不得相公二字,忍着怒气道:“相公,司南衍止可不是你的相公,他在骗你。”
“你胡说,我相公不会骗我的,你这个坏人。”桃夭怒气冲冲吼道,原本对君幕建起来的一丁点好印象全都没了。
君幕牙齿都在发颤,天知道他是多想抱着桃夭告诉他,他就是她的相公,什么司南衍止,全部都是假的。
可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如今都成了奢望他又能怪得了谁?
安阳听着好不容易止下的争吵,现在又重新上演,担心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