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一旦发现踪迹,告知司南家侍卫者皆可以得到一百两黄金。
这番重担赏金一处,本就惧怕司南家的相濡人,更是跟打了鸡血一样,瞅着来来往往过路人的面孔。
安阳买好包子,正准备离开,身后传来两声啜泣,低低的压抑。他下意识回头,迎面便被人撒了一脸面粉。
安阳大惊,慌乱闭气。
“看你还望哪里跑,给我抓住他。”这面粉带有软筋散效果,并且十分快,没有半刻,安阳已经完全都动不了了,任由身后几个人将自己束缚。
不止如此,他身上动弹不得同时,脸上剧烈疼痛。他想伸手去抓,手却被几人掰开,压根动不了。
安阳清清楚楚感觉到自己脸上有撕裂感,并且十分强烈。他意识到什么,惊道一声:“不好。”
腿被打成骨折跪在地上,安阳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他咬着牙硬生生撑着没有昏过去。
“将他带走。”随着身后一人命令,安阳便感觉自己被拖着离开了。
再后醒来,便在一间牢房内,安阳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四处的围墙和正在缭绕烧灼的铁块,以及周围不断传来一声声哀嚎。安阳知道,自己被捕了。
透过地上一块儿血,他清楚的看到自己脸上的面皮已经被彻底清除了。
缓了缓劲,安阳心底有股泛凉的悲凉。
自己带着面皮都能被发现,那他主子和夫人,岂不是……
不多时门外便走进来五六个黑衣人,领头的正是司南行蕊。
在听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她便赶来了。
看了看安阳,她命几个黑衣人下去:“听说你们七玄国的暗卫最是忠诚,不怕死,最能吃苦耐劳。”
她慢悠悠在椅子上坐下。
安阳认得她,也明白了自己处境,笑道:“我们七玄国的人不仅如此,而且十分恶心强人东西这事,更何况是一人。”
明显的变相指责,司南行蕊也不孬,只笑道:“东西为何会是东西,无名无姓,注定不是只属于一个人的。人也好,事情也罢,皆是如此。更何况,人没了,那也是他们自己保管不周全,怎么可能怪别人抢夺呢。”
安阳冷哼一声,没说话。
司南行蕊是个怎样的人,他明白不透彻,多少知道一点,明白多话而言对她来说根本就是没什么用,干脆也懒得说话了。
相濡的天冷的吓人,方才被抓进来安阳只穿了一件薄衣,地牢又昏又暗,周围不时传来一阵阵撕心裂肺哭喊。安阳冻的浑身发抖,连看司南行蕊眼前都是模糊的。
他被下了药,没食和水压根坚持不了多久。
司南行蕊也不急,漫漫长夜,无边的黑,她有太多时间与安阳消耗下去。
因为安阳在相濡,桃夭几个人就不可能会离开相濡。
半个时辰后,安阳已经快昏过去了,他强迫自己睁开眼睛,却无法阻止快要合上的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