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的血素来可以解万毒,唯一不好的便是,解开后它会留在中毒人的体内。我也是没想到桃夭体内的蛊虫会如此强,这种情况都不愿意离开。”
君幕吼道:“你们简直该死。”
司南行蕊两手举上:“话别这么说,事情成了这种样子,我又怎么会提前料想到。何况刚开始,我大哥只是想解救她而已。”
风雅牙齿都是抖的,指着司南行蕊的剑差点一个不稳落在地上,引得司南行蕊几个保镖立马横在司南行蕊跟前。
司南行蕊知道君幕几人身份不一般,定是个个武功高强,为了以防万一,她特意找了三个内功深厚,反应灵敏的人保护她。
司南行蕊对于这事也是始料未及:“如今最好的选择就是将桃夭交给我,不然后果你们自己都是知道的。”
“做梦。”风雅碎了口:“她是我们常笑客的夫人,你们绑架人不说,如今还要公然抢夺。相濡司南家的人,厚颜无耻。”
风雅这人安静,文雅,若是平常他定说不出这番话来,可是如今安阳失踪,桃夭蛊虫滋生,这一切的一切仿佛成了稻草一般,刺人心。
他失了风度一般咒骂。
司南行蕊笑道:“不给也行,我想你们现在还没找到可以解决蛊虫的解药,更何况如今今时不同往日,桃夭喝了我大哥的血,身上有了我大哥烙印,这辈子都是我大哥的女人,这点就算你们再不愿承认,它也是事实。”
她知道君幕深爱桃夭,赌这字来说都有点勉强了,而是肯定,肯定君幕为了桃夭,一定会让她将桃夭带走。
君幕五指泛白,他心痛的盯着桃夭毫无生气的脸,忍不住眼眶泛酸。
若是开始他便看清自己对桃夭的心,他们现在一定都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怪他啊,都怪他自己。
“主子别啊,咱们好不容易找到夫人,不可以让她带走。”君幕的犹豫,风雅看得出他是有这种想法的。
好不容易从狼窝出来,哪里可以再回去。
“你们若是不愿,我自然不会勉强你们。只是,桃夭的命救不救,也在你们。死不死的,与我而言都没什么关系,大不了我就告诉大哥一声我来晚了,桃夭已经病发身亡了,也不是不可以。”
“你……”
桃夭模糊间仿佛看到了一道光,那是一个极为温暖的地方,不似相濡这里严寒地冻的。她看到了一个人,那人个子很高,背影飘逸,迎着暖和的风,仿佛下一瞬间就会乘风离开了。
她的心没由来的一阵慌乱,伸手要去抓,却发现自己身在一片桃花中,半个身子都被埋在桃花里,动弹不得。
那人是谁啊?为何好生熟悉?
桃夭扶额,想去追,去看,奈何却被脚底的花儿裹住。
她急了,就去喊:“你是谁啊?告诉我。”
那人回了头,桃夭清楚的看到这人就是绑架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