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睁睁目送桃夭离开的时候,风雅清清楚楚看清君幕眼角落泪了。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恐怕也只是未到伤心处吧。
风雅叹了口气,望着静谧一片的黑夜,突然有种无限悲凉的感觉。
“先去救安阳,司南行蕊会将安阳放在司南家后门。”过了许久,君幕淡淡道。
风雅嗯了声,没再多言。
这事不会完的,看似终结,其实也只是个开头罢了。
司南衍止既然清楚明白了几人存在,就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阿桑他们呢?”
“回主子的话,随陌笙寻蛊虫解药了。”风雅说:“据说北街宫家有一宝物,可解万毒。陌笙不知在哪里听到的消息,便去了。”
她去,小真定是跟着的,至于阿桑吗,也是要去的。
君幕苦涩的笑了笑:“没有,不可能会有解药了。”
以前或许还有几分可能,寻下去总有可能会有蛛丝马迹,可如今桃夭喝了司南衍止的血,便是认了主,这辈子都不可能离开司南衍止。
君幕蹲在地上,双手抱住头部,他强行忍着心撕裂的疼,尽量让桃夭可以恢复正常的喜悦充斥自己心房。
一切似乎都是徒劳了,桃夭走了,永远离开了他。
司南行蕊带桃夭回府的时候,君幕就在大厅里等着。
灯火阑珊,二人中间隔了一汪池水。
司南衍止似乎早就料到司南行蕊会带着桃夭回来,波澜不惊的看了她一眼。
司南行蕊耸耸肩,淡然的走过去。
“习惯他,为何不将他带回府里?”司南衍止喝口茶,目光停留在身后被侍卫抱着的桃夭脸上片刻,立马阴沉了下去。他放下茶杯,几乎是飞过去,一掌拍开抱着桃夭的侍卫,夺过来将桃夭搂进怀里。
“大哥你这可是明知故问了。”司南行蕊看了眼。
那侍卫被打倒在地上,吐了口鲜血,继而起身,同另外二人出了房间,关上门。
司南衍止摸摸桃夭的脸,看她满身的血心便跳的厉害。
同时压制不住的还有满腔怒火:“那几人在哪里?”
司南行蕊挑眉:“我既然可以回府里,很简单啊,我放走了。”
司南衍止用匕首划开自己的手背,轻轻挑开桃夭的嘴唇,任由自己的血流进桃夭嘴里。
他没继续问下去,司南行蕊这样说话,便说明是那边自愿让她把桃夭带回来的。
只要人还在相濡,找到杀了他们,对他来说还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司南行蕊摆动自己的腿,调查几天了,今日为了这次行动准备半天,如今都快要子时了,她还没休息,要是过去啊,早就躺在被窝里呼呼大睡了。
她觉得自己很有必要问自家大哥要一点补偿。
“大哥,我给你商量个事呗。”
“你说。”司南衍止索性脱了自己的大氅披在桃夭身上,又紧了紧,生怕冻着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