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会继续让我们知道,不用我们刻意去找她,她也回来找我们的。”
陌笙觉得小真说的挺有道理,便点头,没再多言。
从前和桃夭一块儿她才会只听不言,如今和小真在一起久了,久而久之她也成了如此。
“对了,陌笙,方才风雅来信,说是找到夫人了。”
陌笙眼睛一亮,还未来得及高兴,便被小真下面的话击溃:“夫人蛊虫得到缓解,喝的便是司南家家主司南衍止的血,得了依赖,离不开了,被迫无奈又将夫人拱手相让了。”
陌笙沉默一会儿:“你觉得司南家对我们小姐是否真心喜欢?”
小真想了会儿,道:“喜欢,是真的挺喜欢的,不然也不会全相濡通缉,也要找到小姐。”
顿了会儿,他恍惚才明白陌笙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不会觉得……”
“是,又怎样。”陌笙淡道:“司南家为相濡第一世家,皇室都要敬他三分,小姐若是在这样一个拥有庞大家族势力家中,肯定不会受到欺负。司南衍止对小姐真心,便不会让她受到危险,不必像在轻风公子跟前那般,整日过着没头的生活。”
从前看不通透的事情,明白不了的前方,如今她都看通了。
她是可以不陪伴桃夭一辈子,因为人都要有自己的路要走,或前行或静止,都会继续走下去。即便她想陪伴桃夭一生,桃夭也绝对不会同意。既然如此,她觉得只要桃夭幸福,不必受到危险,便可以了,其他的真不需要计较这么多了。
这人世间是是非非,其实根本就是一条多口路,看你怎么走,怎么选,怎么看待他了。
小真震惊了会儿,看着陌笙难得的眉眼看开,便觉得陌笙其实早就有了这种想法了,只是因为一些事情不定时或者她自己还在犹豫,便一直没说。如今说了,想来也是真的看透了,受够了。毕竟桃夭对陌笙而言来说,怎可一个主仆可以概括得了。
陌笙也显得有些犹豫:“你也别怪我,也别多问我,我只是想小姐幸福,她本就应该如此,被所有人宠着,爱着。可是,跟着轻风公子也好,幕王爷也罢,小姐她永远不会轻松。凭着身份证幕王爷不为人知过去,麻烦事,祸事,永远不会隔断。”
她还是说了,憋着许久不曾说出的,断言的,本就不应该提及的,都说了。
或许这很偏激,很不容易让人理解,两个人明明相爱,她却想着让两个人分开。可往往就是因为如此,也是因为这样,时间久了,那些被淹没的都要一一呈现。本就不会幸福的,有很多隔阂的,都会显现。
小真叹了口气,也是有点理解陌笙的。他紧紧握住陌笙的手:“你是这样觉得,那便是打心眼里心疼你家小姐,这样没有错,你为她着想的,都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