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跟着出了小旅舍,转眼奔入夜色,形单影只的虬髯君从容骑上赤鹿随之消失在夜色里。风拂女、木靖子双骑出得灵磊镇,却蓦然间见一小队人马拦住去路,火把忽而亮起来,是越国公府的家将。全都是身穿便服有十几个人,迅速向木靖子、风拂女二人包抄过来,木靖子和风拂女并肩夺路而走,没奔得多远,就受到阻击。双骑也立即左冲右突,实在碰上的交手过几招虽然风拂女和木靖子都未吃亏,只是想脱身而不得,转眼大队人马从灵磊镇搜寻出来,便将二人团团围住了。”
“虬髯君哪里去了?”
“他此刻就混在人群之中。”林毅莞尔道,“越国公府的众家将包围住风拂女、木靖子,冲突暂缓,气氛却愈发紧张,骑着赤鹿优哉游哉的虬髯君自然也就显得格外抢眼。只听一个领头的家将喝问:‘你是何人?’虬髯君懒得理会他,对风拂女说道:‘一妹,有三哥在此,看谁还敢欺负你!’那领头的家将怒声叱道:‘哪来的糙汉子,胡乱在此口出狂言!’鞭子在手,进而向虬髯君挥打过来。虬髯君顺手便将鞭子一端抓住,往前一伸一抖只见鞭子的那一端,已绕上那人脖颈一圈又一圈,随着虬髯君轻渺渺用力一扯,刹那间一颗头颅滚落在地。”
“唉!”林遥叹息一声道,“有眼无珠的家伙,真是死都不知为什么。”
“头颅还在的众家将,吃惊之下全都纷纷拔出兵器戒备。虬髯君拍拍胯下坐骑,那赤鹿登时昂首扬角,发出‘呦——’‘呦——’‘呦——’‘呦——’的清亮声音,众人正感到奇怪的摸不着头脑,当场的所有马匹已然腿脚发软,晃眼全都瘫倒于地。虬髯君扬声道:‘不想掉脑袋的,就赶紧给我滚蛋吧!’越国公府这些个顶着头颅的众家将,哪里还敢在此停留片刻,也顾不上那满地瘫倒的马匹,全都是撒腿就跑了。”
“虬髯君好威风,赤鹿也好威风。”
林毅壮怀欣慰的轻叹一声,就那么站着舒缓片刻,旋即往木桶里舀起半瓢水来,又继而悉心地浇花。
在此一时之间,林遥仰天远望也没有作声,想起几年前曾听那狼怪说到过这段历史,今日父亲说到的尽管又只是个大概,但脑海里已有相当惨烈的景象浮现,妖兽对人类漫无止境的凶残杀戮,怪不得会遭决绝报复。
都是该死的杂虏,林遥内心深处感受到捍卫天地本色的荣耀太有意义,无愧于身体发肤就得铁血热肠傲骨凛然,此刻以完整的灵魂缅想着英雄豪迈,浩气似乎就在青山绿水间回荡。
静静地,细细地,林毅已将“妖姬四代”以及“舜帝二妃”浇好了。
“遥儿,你怎么啦?”林毅见儿子仰着头在发呆。
“噢,全都浇好了呀!”林遥回过神来,目光落向“九大八珠镶金玉”、“妖姬四代”、“舜帝二妃”、转而又落向“七贤”、最后落在最先浇好的“红尘三仙”上,“这盆‘红尘三仙’喻拟虬髯君、木靖子、风拂女,又是个怎样的缘故?”
“这三位得名‘红尘三仙’说来话长。”林毅莞尔一笑道。
“那爹爹应该所知甚详了。”林遥很高兴,抬头望眼艳阳天,“太阳升高,我们进屋,爹爹慢慢说来听听。”
“好。”林毅应着,将手里的葫芦瓢放进木桶。
林遥便格外殷勤地提起木桶,快步去到灶房放好,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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