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以为爹爹是在撰著文章呀!”
“嗯。”林遥点头,又问道,“王羲之是修真人士么?本领高强么?”
“本领高强怎么说呢?”林毅将笔放好,“王羲之虽然是道门中人,但他最让天下人折服的本领却是书法,有‘书圣’之称。至于修为,高强程度,有个‘入木三分’的典故,或许可以得知一二。”
“入木三分,爹爹且说来。”
“当年王羲之随皇帝到北郊祭祀,需更换新的祝词,命令工匠削掉木板上旧有的祝词。工匠把木板削了一层又一层,仍然见有墨迹,旧祝词亦是王羲之所书,可想而知王羲之用笔的功力,入木三分便由此而来。”
“噢。”林遥瞧向砚台上那只带着墨水的软毫,还从笔架取下支新的摸摸看。
“遥儿,你是觉得挺容易么?”林毅笑问道。
“应该不难。”林遥说着将手里的软毫挂回笔架。尽管从未用笔写字,而且无需林遥本身的真实修为,就以林遥目前的巫力,不论软毫硬毫还是兼毫都能让墨迹入木三分,即使入骨三分也都简单之极。
“那遥儿觉得写字难么?”
“没写过,先让我试试再说。”
“好的——”林毅将未写完的《黄庭经》移至一边,铺上一张新宣纸。
站在对面的林遥便拿起砚台上的软毫,沾沾墨汁,稍稍琢磨,开始落笔于宣纸。
两横一竖,三画写完一个“上”字,林遥看着自己初试身手之作,又向爹爹望眼过去。虽然儿子写得毫无章法,林毅也没急着点评,心下却是感慨万千,已然读完此间书房那么多书的儿子竟还是第一次写字,想想真让人忍俊不禁。
这个“上”字的样子,其实也没有达到林遥心里的预期,掂量片刻就继续写,落笔时脑海里还有斟酌,却不料思路的停顿使得软毫墨汁,在宣纸上晕开了一大片,这第二个写的是“有”字,只见一横一撇之下渐变成无月黑夜。
林遥盯着这个不知成何体统的字,仿佛感觉自己的脑子进水了。
硬着头皮,林遥又继续落笔,“黄”“庭”“下”“关”“元”“后”“有”“幽”写出来,实在是写不下去了。
因为不堪入目,林遥照着爹爹的字临摹都写成这个样子,诚然后面写的一个“有”字,并非像前面写的“有”字那样一塌糊涂,还是显得十分难看。相形对比下,丑与美,很分明,当然也只能服气。
去年老爷林毅请木匠师傅做此竖刻的樟木牌子之际,还做了两块横刻的牌匾,都是四字却不止巴掌宽那么大点。相较于林遥眼前已然在望的“林荫庄”大门匾额,一块略短而窄,上面刻着“快雪时晴”四个飘逸的字;一块略窄而长些,上面刻着“明月清风”四个极飘逸的字。
林遥轻快走进大门,迈入第二道门,便见到显目位置的“明月清风”四字匾额,那是在正厅门上。
去了后坡采摘茶叶的方菲、茗香、雪雅,此时尚未回来,庭院里很宁静。那五盆茶花绽放在朝阳下,而老爷林毅此刻身在书房。
书房在正厅左边,位于庭院的东北角,朝阳下悄立的橘树、榕树欣然随风呼呼作响,仿佛感应走廊里那脚步声。
“遥儿,你们回来啦!”林毅见到走进书房的少年。
“我先回来了。”林遥简明地说道。
朝阳明媚的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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