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我偷偷带走的人是一个女人!”
“哪个女人?”寒月乔追问着。
娘娘腔剑魂闻言,立刻伸长了脖子,超车在座的众人一一看过去。
当娘娘腔的目光扫过北堂夜泫身上的时候,当即一愣,似乎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表情都有些呆滞。
寒月乔喊了他一声:“你不是说那是个女人吗?你眼睛一直盯着男人看干什么?”
“哦!对对对,三天前把我偷偷拿走的是个女人!我到现在还记得,那个不要脸的女人连招呼都没有打一声就偷偷的把我带走,捅了两个侍卫,把我染了鲜血又不擦干净,还放回小主人的身边!太恶劣了!”娘娘腔剑魂义愤填膺的说着,目光又继续在人群中游走。
在座的宾客们不由得也随着娘娘腔剑魂的目光看。
他们既好奇,也震惊。
好奇的是,究竟是什么女子能如此狠毒?震惊的是,寒月乔说能指出凶手竟然是觉醒了小飞飞的剑魂来指出凶手。若说今天不能觉醒这剑魂的话,岂不是就要让小飞飞背锅了?
这一招,实在是兵行险招啊!
偏偏寒月乔的险招,生效了。
娘娘腔剑魂的目光落在了赵玉蓉的身上,十分肯定,十分霸气的大声说了一句。
“就是她!就是这个女人!”
“什么?”
随着娘娘腔剑魂的指认,在场的众人都发出了不可思议的哗然声。
赵玉蓉整个人都炸起来了,顶着一张被纱布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脸,怒气冲冲地骂了起来。
“你算什么剑魂!根本就是寒月乔故弄玄虚派来污蔑我的!我都已经成这个样子了,怎么可能还认得出来?”
“谁说脸被纱布蒙上了之后就认不出来的?你腰间的那个玉佩,一直在我眼前晃荡,只要带着那枚玉佩,就不会错。”娘娘腔一口咬定。
一时间,众人都将目光投向了赵玉蓉。
原来是一场贼喊捉贼,想要诬陷寒月乔的大戏呀!
凌光宇,辛蕊,科尔沁夫这些人立刻帮着寒月乔站起来指责赵玉蓉。
“你居然是想污蔑到一个刚刚过五岁生辰的孩子头上,实在是太恶毒了!”
“何止是恶毒!简直就是蛇蝎心肠,泯灭人性!”
“则喊抓贼的女人,必须严惩啊!”
“……”
在凌光宇,寒繁花,辛蕊,小火彩他们这些人形成的讨伐声浪下,之前两个仗着位高权重,想要为赵玉蓉出头的宾客,顿时露出了尴尬而愤怒的神情。没有片刻,便拂袖起身,愤然离去。
在场的还有一些宾客,也开始对赵玉蓉指指点点,摇头啧啧。
即使赵玉蓉已经跪倒在老爷子和寒辰焕两人的面前,老爷子和寒辰焕也都没有在看赵玉蓉一眼。
老爷子只沉着脸,低低的冲着寒辰焕训斥。
“你身为一家之主,竟然还分不清什么事情,是有人故意为之,什么事情是天灾人祸,实在是该静思己过一段时间了!”
“爹爹教训的是!孩儿这就回去面壁思过三天!”
寒辰焕一副孺子可教的样子低头听训,倒是换来旁边的人夸赞他孝心可嘉。
只有赵玉蓉不断的被人唾骂,连带着赵玉蓉的子女们也跟着抬不起头。之前还无比嚣张的寒秋霜,直接都起身,灰溜溜的逃走了。
寒月乔可不会任由赵玉蓉这样兴风作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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