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是不是你怕你爷爷太过寂寞所以想找个老太婆来陪他啊?”
不等寒振岐出言反驳寒月乔突然对贺震天笑道:“外公您就算不问我也刚准备和您说呢,这张床其实是替您准备的!”
“什么?替我准备的?我现在身体好得很又不像他一样,给我准备是什么意思啊?”
贺震天没有想到寒月乔突然这么说,连忙表达出了自己的不满,但是寒月乔却坚持道:“外公,你的伤势虽然已经恢复了不少,但是在没有完全痊愈之前还是有复发的风险,这次绝对不能有丝毫大意,我看您还是乖乖地在这里住下吧,顺便也好和我爷爷做个伴!”
寒振岐也没有想到寒月乔会来这么一出,此时回过神来连忙附和道:“月乔说得没错!老贺你就不要再推脱了,这可是月乔的一片孝心,难道你想让月乔伤心失望吗?”
寒振岐巴不得贺震天可以留下来陪自己,自己一个人躺床上休息多没意思啊,要是能够拖贺震天下水那就再好不过了。
眼看寒振岐都这么说了,寒月乔此时也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贺震天不禁心中一软道:“哎!老夫就给我的乖外孙女一个面子便是!”
说完之后贺震天只能认命一般地躺到了寒振岐旁边的那张床上,两个老顽童最后还是成了同病相怜的病友。
寒月乔见状也总算是放下心来,之所以要让贺震天和寒振岐一起养伤,一方面正如寒月乔先前所说的那样,贺震天的伤势还没有完全康复,多少还是存在着复发的风险,让贺震天和寒振岐在一间房里养伤,也方便寒月乔的照顾。
至于另外一个原因则是寒月乔替寒振岐考虑,寒振岐将功力传给自己突然间变得这么虚弱要躺在床上休养,只怕他老人家心里一时半会难以接受这种落差,有贺震天在一起陪他说说话唠唠嗑,对于寒振岐来说也有很大的好处。
将两位老人安排好之后,寒月乔也暂时放下心来,接下来的几天寒月乔也暂时停止了修炼,每天专门负责照顾两位老人。
寒振岐和贺震天开始的时候还有些怨言,不过每天都可以见到寒月乔和寒飞飞,两位老人家也渐渐习惯了这样的生活,甚至还有些许享受起来。
这天寒月乔像往常一样亲自带了午饭来看两位老人,见到寒月乔到来寒振岐和和贺震天同时露出了笑容。
寒飞飞闻言却说道:“不行!你守着你的爷爷,那我就要守着你!”
寒月乔听到这话不禁露出一丝笑意,看来对孩子最好的教育就是以身作则,寒飞飞知道寒月乔守着寒振岐是担心寒振岐的安危,而寒飞飞守着寒月乔也是因为他担心自己的娘亲。
见到寒飞飞如此坚持寒月乔也不再劝阻,等到第二天一早寒振岐总算是醒了过来,寒振岐一睁眼就看到守在床边的寒月乔和寒飞飞,浑浊的双眼之中顿时闪过一丝泪光。
“爷爷你醒了!”
见到寒振岐醒来寒月乔不禁问道,寒振岐此时看起来苍老了许多,挣扎着说道:“月乔,飞飞,你们这是干什么啊?都守着我做什么?”
寒月乔一看寒振岐还在装糊涂,寒月乔不禁眼眶一红道:“爷爷!你为什么要那么做啊?”
“啊?我做什么了啊?”
寒振岐似乎还想装糊涂,但是寒月乔这时却说道:“爷爷我都知道了,你用传功玉佩把你的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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