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才,又怎么会想到用这种感知的修行手段来看破骰盅里的盅子?如若他只是一个庸才,又怎敢来到我的赌坊撒野?或许他的背后还有着什么人?”
高进脸上额上冒汗,心想:侯爷就是侯爷,只是一个简单的问题,便被他想出了这么多的深意!这也就怪不得人家能当侯爷,而自己注定是个下人。
李德志望着窗外似乎并未注意到这一点,叹了一口气道:“皇上身体不好,如今大皇子与二皇子的争权早已破在眉睫,所有人都在盯着这件事,一旦书院表态,想必就会有个结果。但书院又怎么会轻易表态呢?所以各方势力都在看紧书院,在这个关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退一万步来讲,那个少年以后就算真的一事无成,几千两银子又算得了什么呢?”
……
……
林落凡与夏侯婉坐在一张方桌跟前,方桌上摆着简单的四菜一汤。林落凡落筷如风,风卷残云一般的开始了清盘运动。
夏侯婉则坐一边嗔道:“方才你为何不吃?这里的饭菜,可不如赌坊里的好吃!而且胖子为人极好,还无端地送了我们些银子!不若我们下次还去吃他,怎么样?”
听着夏侯婉的话,林落凡的手指微僵,手中的筷子“啪嗒”一声,掉下来一根,落在了饭菜的瓷器盘子上,道:“我方才跟你施了好几次眼色,让你别吃那里的饭菜,你却看也未看我了眼,完全一副饿死鬼投胎模样。你还想下次去吃那个胖子,我怕我们如果真得再走回去,那胖子发现我们就是个穷鬼,在帝都里没有什么靠山,恐怕死胖子不把咱俩煮来吃就不错了!”他说得很大声,似乎情绪还有些激动。
夏侯婉吐了吐香舌,对着林落凡做了一个鬼脸道:“说起来,你怎么不吃?还给那个死胖子剩了不少些好吃的,着实可惜。”
听完夏侯婉的庆,林落凡更加气愤地说道:“你简直就是个小白兔,若是那些饭菜里搀了什么迷药或者毒药的,咱俩不得死里头?”
夏侯婉不服气的辩道:“方才我们出来的路上,你不是说那个胖子也是一名修行者,而且境界应该很高,既然如此,那他又何必下药??”
林落凡点了点头,他虽然感不到任何天地元气的波动,但就是确认那个胖掌柜就是一名修行者,而且境界深不可测!这就是一种感觉,根本说不清楚。似乎灭绝记忆不仅仅是储存在了他的记忆中,甚至有些时候,自己某些肢体反应也变得有些不是他自已的了。
林落凡想要反驳夏侯婉的话,却又找不到反驳的观点和理由,总之那个胖子能够放过自己,这完全是一种运气!
而一个人的运气再好,也不可能次次都这么好!说不定哪一次,就倒了大霉了。
而他现在十分的伤脑筋的事还一大箩筐,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夏侯婉!
夏侯婉是荒人圣女,随行赴宴。这简直就是要命的行径!
对于夏侯婉来说,或许这是一场免费旅行,对于看过太多政治阴谋的林落凡来说,这可不是什么过家家的游戏,一个不慎,二人极有可能殒命在此。
大汉朝既然能扣下段理国的大皇子为人质,自然也就能扣下夏侯婉。
林落凡并不担心自己的安危,而是最为担心的便是身旁的这个小丫头。自己算是倒了八辈子的霉才会遇上这么一个又傻,又白,又甜,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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