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点事情?平常可是没少替你美言,还想怎么美言?”刘贵妃坐了回去,她示意童贯起身,“你先起来吧!”
童贯坚持不起来,膝行几步到了刘贵妃跟前,一脸赤诚道:“前日陕西捷报,老奴听闻说朝廷要再接再厉,一举荡平那河西家!马上势必要有一场大的战事,官家怎能不选派一可靠之人去那边做个监军使者呢?所以老奴想主动请缨,为官家分忧!”
“你听谁说的?内官结交外朝……”刘贵妃做出一个砍头的动作,“可是死罪!”
“老奴不敢,老奴不敢!就是在前殿给官家整理文书时,无意间听几个外官议论的!”
刘贵妃是个聪明人,大致情形已猜到了分,她故作姿态道:“嗯,这事非同小可,本朝祖训,长君在位,后宫不得与政,本宫可不敢越雷池!”
“娘子说哪里话!此事是有前朝旧例的,何况老奴不过是官家身边的一条狗,狗去替主人看家护院,难道不是分内之事吗?跟外朝又有何干系?”童贯说着向南面指了一下,又话里有话道,“何况娘子替官家分忧,怎么能如此瞻前顾后?”
刘贵妃晓得他也是极聪明的,就不兜圈子了,直言道:“哦,有前朝旧例啊,那就好,我朝最重的便是这祖宗家法,千万不能坏了规矩!你既有心替官家分忧,本宫自然愿意替你去官家面前陈情!只是你将来若立了边功,可千万别忘了本宫就是,呵呵!”
“娘子对老奴的的栽培之恩,老奴没齿难忘,他日定当厚报,粉身碎骨在所不惜!”童贯这回连磕了几个响头。
“呵呵,这回你该起来了吧!”刘贵妃眉目一扬,“刚才官家已经让张迪传来谕旨,说午后邀本宫一起去后苑划船,如果今日官家玩得尽兴,本宫就乘机替你说了!”
童贯听罢,忙再次俯下身去,连磕三个响头道:“娘娘待老奴真如生身父母!”
阳春三月的后苑花团锦簇,到处燕语莺歌,时不时还会看见一些仙鹤之类的珍禽安闲地飞过,一派春日融和的气象。
徽宗与刘贵妃及太监、宫女数人从后苑的崇圣殿吃了茶了出来,行过翠芳亭,便划着一条小船游行于宽阔的太液池中,清风徐来,碧水柔波,徽宗与刘贵妃二人到处指指点点,有说有笑。
“真是舟在水上行、人在画中游!”徽宗面对一湖春水,忍不住向身边的刘贵妃感叹道,“过些日子就是金明池赛龙舟的日子了,今年朕高兴,所以赛事要比往年更热闹才行,彩头要更丰厚,不知贤妃意下如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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