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棚里面正有一些歌妓在表演乐舞,底下的人们一边饮酒一边欣赏着乐舞,真是悠哉乐哉!
“怎么赵元奴姑娘还没出来?”歌舞乍停,人们正期待着下一个节目,一位酒客甲突然带着醉意大声喊道,他还站起来用手猛砸桌子,“快让赵姑娘给老子出来!”
“是啊,快让赵姑娘出来,快出来!”酒客们一起应和道。
高台上的一位点检所的主事官员眼看这场卖酒会已渐入,又听到酒客们骂骂咧咧的呼喊,忙跑到高台中央,对着台下几口扩音的大缸,高声宣布道:“好的,下面有请月香楼的赵元奴姑娘为大家献唱一曲!”
人群中顿时一片欢呼声!这时只见从高台一角走上来一位身姿婀娜、身披彩绸的姑娘,一只手上还拿着一个缝有“酒”字的彩球,细瞧其人,则是眉黛青颦,莲脸生春,此时乐声再次响起,众人高呼着“赵姑娘、赵行首”,妇女堆里也在议论着,对着赵姑娘一番品头论足。
赵元奴走到高台中央,站定了,伸出两只玉手要大家安静,人群顿时止住了鼎沸,乐声也暂时停歇,赵元奴向台下一揖道:“多谢官人们今日前来捧场,小女子先为大家献唱一首《梁州序》!”
于是乐声再次响起,赵元奴魅惑地扫视了一番台下的人群,轻启香唇,放开清脆嘹亮的歌喉,身姿曼妙地唱了起来:“柳荫中忽躁新蝉,见流萤飞来庭院,听菱歌何处,画船归晚。只见玉绳低度,朱户无声,此景犹堪羡。起来携素手,整云鬟,月照纱幮人未眠……”
赵元奴一曲歌罢,响遏行云,余音袅袅,歌声、乐声停住好一会儿众人才回味过来,顿时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声,于是都强烈要求“再来一曲,再来一曲”。
赵元奴微笑着转身下场,主事官忙走上台来打圆场道:“诸位如此热情,那就先让赵姑娘歇一歇,饮一口茶,再来为大家献艺!”
“少啰嗦,快去给老子把赵姑娘请上来!”刚才那位酒客甲大骂道,见主事官员没有动,就狠狠地往地上摔了一个酒碗,“快去!”
众人看着酒客甲的张狂表现,都大笑起来,又看到主事官那尴尬的神色,更觉得可乐。几个酒客还附和着那酒客甲,主事官员在这等场合不好发作,说了一句“诸位稍等片刻”,只得转身下了台!
赵元奴很快又出来接连唱了几曲,众人已经不像先前听得那么投入,开始边听曲子边饮酒,醉意更加浓重了。
几曲唱罢,赵元奴分明已有些口干舌燥,站立在歌台中央环顾了片刻,忽而她手举着那个彩球,高声道:“酒到深处情意浓,今日哪位官人若抢到这个彩球,就可免费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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