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58章 追赠待制(上)(第2/3页)
    p;amp;amp;rdquo;果然没多久就去世了,终年三十二岁。

    徽宗此生最大的愿望之一,就是完成父兄的遗志,虽然他大半生沉溺于书画,可始终没有忘记扫灭敌国、光复华夏故地的夙愿。

    ……

    徽宗又翻了一些存档,注意到苏氏兄弟名扬北狄,为外夷所爱服。

    元祐年间,苏轼就曾奉命接待辽使,席间行令时辽使说道:“我国如今流传着一个绝难的上联,如今我要拿出来考考贵国的才士!”

    辽使的上联是“三光日月星”,如果要去对仗,那么五个字的开头就是一个量词,而又不能与“三”重复,着实是非常考验人的才学与机智的。哪知苏轼当即就对曰:“四始【1】风雅颂。”

    辽使对此赞叹不已,哪知苏轼却说道:“我能对而君不能对,非所以全大国之体!”为了表示友好,他居然又帮着辽使对了一联:“四德元亨利。”

    辽使起初还有些茫然,苏轼便解释说:“‘元亨利贞’乃是《周易》中所谓的‘四德’,但是‘贞’字在我朝须避讳,因为它与我们仁庙的名讳同音。君若能知此处避讳,亦可见两国情义之深!”辽使恍然大悟,不由佩服之至。

    后来苏辙出使辽国,苏轼特赠诗曰:“沙漠回看清禁月,湖山应梦武林春。单于若问君家世,莫道中朝第一人。”

    苏辙至辽,辽主选派侍读学士王师儒为馆伴。师儒颇能讲说三苏文章,还能背诵苏轼的《服茯苓赋》,但恨未见全集。苏辙所见辽人,大多都会问一句:“大苏学士安否?”

    可是徽宗纳了闷儿了:苏氏文名传扬海外,如何在他自己的国内,却不能见容于同列之朝士呢?先帝又是那样称扬于他,莫非自己果真有些失察之处?

    徽宗还记得,自己登基的第二年即崇宁元年七月,蔡京于七月登上了相位,到了九月他就让朝廷下诏将九十八人打入元祐党籍,其中宰执以文彦博为首恶,待制以上以苏轼为首恶。罚状谓之奸党,蔡京又请自己御书,刻成石碑,树立在端礼门前。

    到了次年,朝廷又下诏焚毁苏轼文集、传说、奏议、墨迹、书版、碑铭与崖志等,同时被禁毁的还有多人的文集。到了崇宁三年,朝廷又将“元祐党人”的子弟一网打尽,所以将贬抑的人数增加到了三百零九人之多。蔡京又自写了一份,诏颁天下州军令刻石置于监司长吏厅堂,俾所共见,以“永为万世臣子之戒”。后来向太后的兄弟在入宫时曾告诉徽宗,有不少碑工不愿意在上面刻上自己的名字,担心“得罪后世”;更有一些碑工借故不接这桩活计,其中有一位江西九江的碑
    (本章未完,请翻页)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