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皇上在,也得给她三分薄面的人,可是却在江南之地,还不急沈家的夫人尊贵,往小了说是失礼,往大了说是藐视皇权!
贺映寒从萧琇莹的嘴里将自己想说的话,说了出来,传达到了该传达的人的耳中。他薄唇微抿,“阿莹表妹真是赤子之心,见识夺情十分准确!”
桂嬷嬷适时的奉上茶盏,悄声站在太后身边,“倒是极为登对呢!”
听得二人说话的内容,太后喝茶的动作一顿,抬头看去,冬日暖阳,正午当头,大殿之内光线十足。两人对立而坐,况况而谈,年纪相仿,容貌相当,一问一答,好不恣意。太后承认二人站在一起,确实养眼,不过萧琇莹是什么性子,贺映寒是如何性子,若是二人天长日久的处在一起,只怕萧琇莹甚至她背后的勇王府都得被贺映寒吃的骨头都不剩。贺映寒能有今日几分聪明,她是愿意见到的,毕竟永昌候府还是需要他来支撑起来,但是贺映寒到底年纪小,手段还需要多磨练,现在并不能达到她想要的程度。于是,她摇摇头,“两个孩子的性格相差太大,做夫妻倒不如做兄妹来的亲近!”
“还是太后您看的明白!”桂嬷嬷将托盘放下,“午膳快准备好了,太后您看什么时候到偏殿用膳?”
“等他们兄妹二人说完话就去!”太后喝了一口清茶,玩笑似的说道,“催一催长公主,多大的人了,难不成还要学了小姑娘一样钟情打扮?”
一旁说话的表兄妹二人转了话头谈起了京城里的事情,贺映寒问道,“阿莹成亲,祖母与我远在江南,只是托人送了贺礼,未曾亲自祝贺,倒是十分的遗憾。不过适才在崇明殿的时候,见到张府三公子怀瑾,我二人一见如故,他对阿莹颇多回护之意,王叔和世子爷对他多是赞扬,我与怀瑾相谈之下,深感相见恨晚!”
萧琇莹眉尾微动,似不屑,似嘲讽,然而都在一瞬间化作淡漠,“怀瑾说话行事极为妥帖,素有才名。但与表兄相较,实在是比不上表兄师从沈家大儒,又有功名在身,还是小侯爷的身份,不过阿莹觉得,说起才情,你二人唯一值得相较的只怕是容貌了!”
“为兄怎么觉得阿莹话里有话!”贺映寒一笑,仿若整座宫殿都被他粲然一笑点亮了许多,“也是,阿莹喜好美色不是一日两日了!”
萧琇莹撇嘴,“表兄不必埋汰阿莹,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就连二皇姐不也是见了林府二公子之后才应下的婚事么!不过就是不知道镇国公府的公子来了没有?”
“你说的是同二公主定亲的那位林二公子?”贺映寒道,“虽然他身子不大好,周身也是药香味十足,但是待人接客十分温柔,面色并不十分苍白,想来开春之后二公主下嫁道林府,也不算委屈!”
正好长公主换了衣服出来,见他二人相谈甚欢,于是笑问,“兄妹二人说什么呢?我记着,他俩原是同一年出生的。”后面这话便是对着太后说的了。
太后点点头,放下了茶盏道,“是同一年出生的。”
“说二公主的婚事!”萧琇莹口快回答道,“皇祖母,开春之后,是先嫁了二公主还是先送公主和亲?”
“二公主年长,礼部的意思是要先将二公主嫁了。但和亲一事事关国体,姐妹之间谁想出嫁谁后出嫁,也不那么重要了!”太后道,说着就带着几人到偏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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