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大了,日日守门,身子可还受的住?您是母妃的乳母,她不在了,大哥与我也会替您养老的!”
推开门,阵阵清冷的气息袭来,老嬷嬷浑浊的目光落在萧琇莹的身上,“县主长大了,都会心疼人了!这活儿不累人,嬷嬷孤身一人也没什么地方可去,在这里养老挺好。你母妃最不喜欢别人动她的东西,嬷嬷若是不替她守着,她该不高兴了!”
“您老量力而行!”萧琇莹轻声道,“若是母亲在,也不愿意看你这样清苦!”
老嬷嬷点头,等萧琇莹主仆二人进了院子之后,将院门吱呀一声合上。院子外的烦恼和忧愁也随着这一声吱呀,留在了门外。
梅院是座二进的大院子,数十棵梅树团团将两进的房屋围住,夏日里绿油油一片,十分凉爽,听说是因为王妃梅氏苦夏,这院子里才有了这么多的梅树。
一路穿过房屋,萧琇莹依着记忆里样子,推开了梅氏旧时的起居室。入眼的就是挂在东面墙上的一副泛黄的女子赏花图,女子面带微笑,神情柔和,十分的温柔娴静,看面容与萧琇莹有五分相似,这便是萧琇莹的生母王妃梅氏了。
“县主与王妃长得十分相似呢,只是眼睛不像!”星晴在萧琇莹的背后说道,“县主,您来这里做什么?”
萧琇莹看了画卷的右下角是勇王的亲笔落款,赠与爱妻,贺初喜!
“你出去守着,我在这里坐一会儿!”萧琇莹沉声吩咐道,“不要让旁人进来!”
星晴依言将门合上,在外守着。
直到黄昏处晓十分,萧琇莹才面色如常的从起居室里出来,看了星晴一眼,主仆二人悄无声息的离开了梅院。
回到院子的时候,张廉不在,柳妈妈伺候她用饭,“申时三刻的时候,就被张府的人叫走了,说是出了急事!临走时交代,明日再过来看您!”
萧琇莹不过点头,就放开,继续用饭了。
晚间千萍捧了温水伺候萧琇莹洗漱,“东市那边烧的十分惨,好些人家都没了。奴婢拿了银子将话传给了乞讨的小子,还没有跨出东市就听到了流言!”
“做得好,没有留下什么把柄吧!”萧琇莹问道,“若是留下什么把柄就麻烦了!”
千萍摇头,“奴婢换了男装,又特意变了妆容才去的东市!”
“那就好!我记着今日十六了!”萧琇莹沉声道,“明日一早,你就说我不舒服,去许太医家里请人来!记得动静闹得大些!”
“县主,您是想?”千萍沉吟一会儿就猜出了萧琇莹的法子,“您身子才好,这样做会不会有些冒险?”
“不会,真真假假,才好叫人看不明白!”萧琇莹摇头,“不会出岔子的!”
千萍颔首,伺候好萧琇莹上床之后,便出门了。
入春以后,一直是好天气,只是这会儿却下起了新年的第一场雨。萧琇莹侧身躺在床上,松软的云被盖在身上好不暖和,入坠云端,好不真切。屋子里静悄悄的,守夜的婆子在外间睡熟了,萧琇莹闭眼听着细细的春雨,落在瓦砾,青石,岩缝里的春草和枯黄的树木上。丝丝切切,恍惚而有分明,伴人入好梦。
次日一早,萧琇莹一直昏昏沉睡,柳妈妈有些担心,进屋子里去看还未醒来。如此进出有好几次,期间又问了守夜的婆子,萧琇莹昨夜睡得可好。婆子点点头,萧琇莹一夜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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