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张廉抬头看向萧琇莹,觉得她似乎明理知事许多,若是病前,肯定要使小性子的,这会儿还能维护他,心里不由得感激她的好,这便软了神色有些歉意道,“这几日是我疏忽你了,但是出事之后,府里乱糟糟的,母亲接连得知孙辈有损,当时就气得病倒,并不知道有人将书信拿走,这才出了这样的事情,让你被人非议。不过这件事情,已经在查了,等这阵忙完,我就接你回家!”
“我不急,权当是在家住新婚的对月吧!”萧琇莹柔声道,想起萧烨云的方才的神色和语气,不禁歉然道,“二哥素来不是这样的,许是因为关怀我的缘故,且请三爷看在你我夫妻患难与共的份上莫要与他计较!”
“舅兄关切你,是应该的。吕氏的事情,我暗中派了人在查,不日就会还你一个公道的!”张廉沉声道,“只要你我同心,什么流言蜚语都会消散!”
“自然,我与三爷夫妻一心!”萧琇莹点头,假装听不动张廉话里的意思,一脸的笑容看着他。
一旁默默喝茶的宋知卿突然道,“听闻二王子已经准备启程了!”
“什么时候的事情?”萧琇莹将脸色一顿,拧眉抬头看向宋知卿问道,见张廉面带狐疑之色看过来,这才转了声调道,“我在病中倒是什么都不知道!他也是可怜,小小年纪就离了父母,远了亲友故土来南楚生活。从前一同玩耍,也是情谊,我成亲他也是送了礼来。我这病了好些日子,也没能见上一面,他回漠北可是难再见面了,怎么都要同二哥送一送他的!”
“怀瑾在朝上应该知道得比我清楚些!”宋知卿低头喝一口清茶道,“我也是在茶楼与学子们会面的时候,听别人提及的!说和亲的是赵妃所出的六公主,不知道武将出身的赵家,要紧外甥女送去和亲是何心情?”
“定了正月二十八离开,那日是吉日宜出行!今日皇上请了漠北和北宋的使臣进宫宴饮,算是饯别!”张廉道,又看了萧琇莹的神色,但是他与萧琇莹的婚事谈的急,大半的原因是担心皇上舍不得自己嫡亲的女儿,想要拿她和亲。如今看来,萧琇莹对漠北的二王子似乎很是在意,“阿莹好生歇着,来日六公主出嫁,兴许还能见上一面的!”
萧琇莹笑了笑,念及方才宋知卿的话,心里存了底,“幼时在上书房跟着皇兄们学功课,记得谢大人曾说,一将功成万骨枯。赵家是靠着军功出身,虽然荣耀,可是功劳都是血和泪换来的。赵家的子弟不少,可是大多都英年早逝,如今六公主和亲,换的边境安稳,子嗣繁茂,也算一桩好事!”
几人坐在一起叙话不过一会儿,张府的人就找了来,“三爷,县主,吕姑娘的事情查的差不多了!”
张廉点头,“什么时候有结果?”又留心到萧琇莹的看过来的目光,于是转头对她道,“你别担心!”
“我倒是不担心自己,我是内宅妇人,惹急了就不出门会客就是!我是担心三爷,这件事情可大可小,若是处理不当,影响了三爷的仕途倒是有些得不偿失了!何况吕姑娘倒是是咱们院子里的人,我未病愈,祖母和父王也不会放我出门的,可我又担心的很,您不知道内宅里的隐私手段,不如请了掌管院子的郑嬷嬷一通去,有什么事情她也好助您!”萧琇莹低声对着张廉道,“何况,我实在不愿意因为这件事情与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