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许太医是不是被县主您烦透了,这次开的药,连婢子都觉得苦的厉害呢!”
“要我是许太医,我也烦透了!每次都遇上我这么不配合的主儿!”萧琇莹瞧了一眼那瓷碗里的药说道,“对了四公主那边定了什么时候离宫了么?”
千萍将药放在暖炕上的小几子上凉着,将萧琇莹手里的书册拿走,“明日就去,正巧大皇子将行宫的事情都处理妥当了,皇上叫了大皇子送四公主去清净寺呢!”
骤然听闻五公主的消息,萧琇莹明显沉默了片刻,“知道了,你小心留意着宫里的动向,别叫人发现了!”
“奴婢小心着呢!这不是县主从前在宫里积攒下来的人脉还在,那些小宫女小内侍的,这些年都长大了,有的是主子身边的丫头,有的跟在嬷嬷、公公身边做跟班,多少是知道些消息的。您惯来是鲜少参与宫里的内斗的,他们也愿意用些末零碎的消息换些零散银子使。”千萍笑道。
萧琇莹讥笑一声,“只怕是有人起疑了,从前的事情如何那是从前,以后不要过多的参与其中。除了必要的打听之外,不要理会旁人的消息。”
“县主是说二公主?”千萍很快便反应了过来问道,细细想着自己在御膳房里的表现,摇摇头,“应当不会啊,奴婢很小心的!”
萧琇莹瞅了她一眼,轻声说道,“不是你的错,二公主替母分担内宫事物多年,最是杀伐果断的人,咱们这点小伎俩在她面前是瞒不了多久的。而且,即便是你做的再完美无缺,她也会看出来的,她只消这件事情的结果对谁有利就行了。”
千萍明显急了,着急问道,“那二公主会不会说破?”
“那倒不会!”萧琇莹摇摇头,“说破了,对二公主也没什么好处不是!且看着吧,在宫里活着的都不是蠢货!”
主仆二人说完这些话,放在小几子上的汤药也凉的差不多了,视死如归的一碗干掉,萧琇莹迅速的喝了一口清水,脸都拧巴道一块儿了,连声道,“好苦!”
进宫的第三日四公主在大皇子的护送下,坐着马车出宫了,萧琇莹因在病中倒是没有去送,不过二公主去了。
“四皇妹这一走,倒是赶不上我出嫁了!”二公主送别了四公主之后,就到了寿康殿来看望萧琇莹,这会儿正端着天青色的茶盏忽而感叹道,“也不知道那日她能不能赶回来?”
“长姐出嫁是大事,何况皇族中姐妹不多,二皇姐是嫡公主,怎么都该回来一趟的!”萧琇莹甜笑着说道,又将一碟子的干果推给二公主,“今日早上的时候,千萍端了一碟子的干果来,我吃着还不错,二皇姐尝尝!”
“说起干果,我倒是听了一些流言!”二公主从碟子李抓了一把干果连声笑道,“你是知道父皇最近新宠冷贵人的。她昨日上午朝见母后的时候,见淑母妃手边有这么一碟子葡萄干,便说想吃。原也不是什么打紧的事物,赏了她也就是了。只是那冷贵人很是不知趣,要了葡萄干不说,还将沈母妃身边的栗子酥要了去,言说自己的茶点不如二人高阶妃嫔的,转头就告给了父皇知道!只是她不知道的是,那茶点原是六公主准备的,而且因着她新宠,特意准备了精致的菊花佛手酥。这么一来倒是狠狠的打了六公主的脸,叫她在好生委屈了,连带着赵妃拉着父皇和母后理论了一番!”
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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