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如瓮中之鳖,早就没了反抗之力。一个公主给已婚臣子写信,且不说信中内容如何,单单是他们之间是小姨子和妹夫的关系,就足够众人非议了。
而众人的目光从那份信又挪到了四公主的身上,还有什么是不明白的。但是皇上还是从萧琇莹手中从那封信抽走,眯了眯看看向四公主,将信笺撕开。
不过须臾之间,皇上脸『色』突变,甚至脸上的青筋暴起,狠狠的深吸一口气,几乎是从嘴里一个字一个字的蹦出来,“张廉和永昌候退下!”
永昌候不知何意,但是见张廉这个当事人都十分乖觉的退下,他投给萧琇莹一个你好狠的眼神之后,也退了出去。
萧琇莹正在纳闷之间,就见四公主被皇上抬起一脚,狠狠的踢翻在地,“逆女!”不由大为吃惊,难道这信中除了她和张廉之间的男女情事之外,还写了旁的?
而被踢翻在地的四公主,不过是虚虚一笑,“儿臣如是逆女,那萧琇莹算什么,『奸』生子而已!不过是因为她母妃梅氏,惯会拿腔拿调的做人,顺了父皇的心意,才叫她一个蠢笨入如猪的贱种抢了怀瑾,践踏我的脸面!”
轰!萧琇莹只觉脑子中一偏轰鸣之声,只有那三个子,『奸』生子不断的回『荡』,她不可置信的看向四公主满脸嘲讽的脸『色』问道,“我是『奸』生子?什么『奸』生子?说啊,你说啊!”
见她这般形状,四公主越发的放声大笑,“你不是勇王和勇王妃的女儿,你是皇上和勇王妃的『奸』生子!”
萧琇莹怒不可遏的从地上爬起来,几步上前,“啪!”的一个响亮的耳光抽在四公主的脸上,狠声道,“胡说!我父王这般待我,满天下也找不出几个这样好的父亲,我母亲最是冰清玉洁,『性』情温婉的女子。生为女儿,我不容许你这样污蔑她!这样的信口雌黄,这样的污言秽语,不怕传出去给南楚皇室蒙羞么?”
许是萧琇莹的一记耳光,许是最后的那句话敲醒了其余的两人。五皇子将四公主拉到一旁,而皇上由暴怒,错愕转为平和,“四公主言行无状,不孝不悌,抗旨而归。着闭门思过一年,直至下降。身遭亲近之人,一律仗杀!”
五皇子捂着四公主的嘴,连谢恩也不曾,强自拖着她离开了,而萧琇莹明显还在震怒之中。
许久之后,皇上才艰难的开口,“阿莹?”
“皇叔,四公主说的不是真的!”萧琇莹含着眼泪,倔强的看向这南楚至尊的男子,期许他能给出一个叫自己满意的答复。
但,终究叫萧琇莹失望了,皇上摇摇头,“你确实是你母妃和朕的孩子,当年之事,都怪朕,勇王奉旨巡逻一月之后放归,而她就在那个月有了你,之后为了叫你安稳降生,苦心孤诣的早产生下你,才让她伤了身子,半年就去了!而你的存在,叫皇后和贤妃知道了,贤妃爱重朕,在你年幼之时,数次谋害你。最终被朕赐自尽,她临终之时,别无所求,唯有一样让朕看护好四公主!而你中毒之事,也是因此,是贤妃私下嘱咐身边的嬷嬷所为!而朕竟然因为你最后一次中毒,才知道你的身份!”
原来是这样,竟然是这样!萧琇莹欲哭无泪,只有空洞而虚若,她喃喃道,“那阿莹该以何种面目来面对皇叔、皇祖母、父王、祖母、大哥、嫂嫂、二哥呢?阿莹才是最卑贱最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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