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勇王只觉得心情比来的时候更加沉重,世子萧烨华从门外进来,见到勇王一脸的颓色,有些担心的问道,“可是阿莹不肯听父王的话?”
勇王摇摇头。
“那父王是因为什么这番难受!”萧烨华追问。
“有时候,真心希望你妹妹没有这样聪慧!”勇王揉了揉眉心继续道,“那件事情,为父想了法子,金牌的事情是咱们着急了,差点着了旁人道。连我们都不知道的事情,那人却知道,可见其心狠毒!”
萧烨华脸色一怔,沉吟片刻后道,“父王说的是,儿子会小心调查,将人揪出来!”
出了红楼的萧琇莹上了一早就在门口等着的马车,见宽敞的马车里不但有萧烨云还有张廉和宋知卿在,微微有些踟蹰,“你们怎么还在?”
见她这样问,张廉当即就沉了脸色,倒是宋知卿笑道,“夜深了,虽然京城治安好,可是难免遇上一二宵小之徒,我与张兄商议这才准备将你们送回永昌侯府之后,再回王府歇息!”
萧琇莹挑了挑眉,这才踏进马车找了个角落坐下。
哒哒的马蹄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回响,宋知卿含了一抹浅笑说着今日护城河上出现的学子如何,张廉时不时的应和两声,而萧琇莹因为今日当众弹奏,颇为劳累心神,早就困倦的不成样子,如同小鸡啄米似得一点一嘬,全然没有了方才在临窗台上的凌冽姿态,满身上下只剩下娇弱的女儿家的媚态。
最先是宋知卿注意到了萧琇莹已经歪歪的倒在萧烨云的身边睡着了,说话的声音乍然而止,他沉默许久之后才问道,“外人皆说张兄是因为五皇子做媒才和勇王府结亲,但是心里还是挂念着四公主。可是今日一见,张兄的眼神似乎从来都没有从阿莹的身上挪开。都说传言真真假假,可否请张兄告知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
这话问的极为不妥,张廉自然是有些恼怒,但他涵养极好,不过微微一笑,言简意赅道,“结亲是真,挂念是假!”
“若是张兄对阿莹有情,为何不告诉她,任由她这样闹腾,岂知不会伤了她?”宋知卿又问道。
“她心里有气,若是不能让她发作出来,只会憋坏了自己。”张兄目光温柔的看向萧琇莹,“而且我现在做的事情,若是有朝一日不成,有着今日的种种传闻,她或许能好过些!”
宋知卿摇头否认,“都说张兄善识人心,可是怎么不知道阿莹的性子。还是说张兄从来都只是将阿莹视作亲人故友,而非妻子,才能生出将她置身度外的想法。也罢,左右阿莹都不是能任人摆布的,我这样的担忧,都是徒劳而已!”
一番话毕,张廉和宋知卿二人对彼此有了更加深刻的了解。
而直到萧琇莹一觉睡醒,发现自己竟然在张廉的怀里的时候,乍然起身,面上带着一丝惊慌,“我怎么睡着了,马车走了这样久,还没有到?”
张廉的手指失落的弯了弯,属于萧琇莹的体温和清香随着她的离开而缓慢的消失,“你才睡了不过两刻钟。所以我让马车先去王府将宋兄送回去,还有一会儿才到长乐府!”
萧琇莹睡得迷迷糊糊,没有说话。
张廉见状问道,“可还有歇一会儿?”
萧琇莹摇摇头,这会儿脑子正沉的慌,那里还能分出心思来思考旁的事情,于是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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