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尴尬的起身,脸上的笑意很是僵硬,“姑姑送大长公主出去吧,过些日子是本宫的生辰,还请大长公主一定赏脸进宫观赏歌舞才是!”
大长公主回头看了她一眼,“皇后辛苦了,这件案子涉及皇室宗人,你也是为难!皇上,二皇子德行不佳已经不是传闻了,这般行事,丢了长辈赐的物件是小,丢了皇室的脸面事大。原本这话,是该太后娘娘与你说,可是太后到底不是你的生母,此事牵连甚广,姑母托大,劝你一句,好生斟酌才是!”
说罢,也不等皇上作何反应,大长公主就径自离开了养心殿。
大长公主离开之后,老王妃也坐不住了,“世子妃也快临盆,阿云过几日就要成亲,若非凑巧遇上,本宫也不会跑着一趟了!阿莹,张侧妃,同本宫出宫吧,这件事情说起来也是命案,既然是命案,交给刑部或者大理寺才是正经的!”
萧琇莹心里一动,看了一眼皇后,皇后对她微微颔首,她这才跟着老王妃一同离开了养心殿。
此刻殿内只剩下卫家,赵家还有跪在地上的李贵了。皇上阴狠的目光落在李贵身上,吓的李贵身子如筛糠似的颤抖不已。而跪在一侧的赵家几位老爷也是心里跟打鼓似的,生怕皇上说出什么让赵家顶罪的话来,那样赵家就真的有苦说不出了。
而此刻,卫家的人也是万千心思从眼前划过,而卫家大老爷是想破了脑子也没有想明白,卫家是什么时候得罪了二皇子,或者二皇子那一派的人。
“皇上,臣妾婆母与女儿过身乃是人之常情,即便有诸多的缘由,也是臣子女眷之间的私事,可是李贵一把火烧了婆母与女儿的尸身,归家奔丧的二姑『奶』『奶』骤然见到之后悲恸之下差点母子都去了。臣妾无状,肯请皇上为我卫家,宋家主持公道。既然赵家真的没有烧毁灵堂,可是赵三『逼』死我女儿是真!”卫大夫人满脸满心的悲愤,一口扣地,久跪不起,通红的眼睛硕大如颗粒饱满的玫红葡萄,顺着眼睛滑落的不再是晶莹剔透的眼泪,而是血水。
皇后见状,下意识的看了皇上一眼,但见皇上眼中分明闪过一道诡计的光影,心里没由来的一颤,心里陡然升腾起一股不妙的想法来。难道皇上真的如此看重二皇子,想要将他立为储君,甚至不惜用军功累累的赵家为垫脚石?
皇上脸上的表情,不止皇后看到了,赵贵妃也注意到了,她更加注意到皇后的脸『色』,心内如火焚烧,焦灼不已。
“赵家三姑娘伤及女子,迫害人命,监禁二十年,流放千里;赵家养女不教,其父母,父降为从三品礼部左侍郎,其母诰命同减!”皇上一字一顿的说出了这些话之后,目光森然的看跪在地上的李贵。
而皇后察觉不妙,在皇上话出口之前,对着赵贵妃抚了抚肚子,脸上做出疼痛的神『色』来。赵贵妃立即明白了皇后的意思,虽然知道皇后做出这个动作的目的不纯,可是比起旁的,眼下拉二皇子下马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皇上,您要惩戒三丫头,臣妾和赵家无异议,可是让她一个女子监禁二十年,流放千里,实在是不成!何况,三丫头推伤卫姑娘本就是无心之举,之后三丫头自责不已,甚至投缳自尽,您瞧一瞧她脖子上的瘀伤就知道了!”赵贵妃顺势从椅子上滑落在地上跪下,哀哀啼哭不已。
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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