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你之间,杨家表妹的孩子不好,是谁害的?”皇上眯了眯眼睛问道。
“儿臣曾听大哥说起这样一句话,民以食为天,能叫民起争端,必定是与食有缘故,且看谁人在争执中得利失利,二人就是原主了!儿臣怀疑这件事情欲锦姨娘母子有关,但是镇国公爷也不是毫无嫌疑,毕竟你这样嫌弃自己的正妻而宠爱偏信妾室,未必参与其中的嫌疑。”
“郡主,杨氏所出的孩子,皆是臣的血脉,他们若是有丝毫的损伤,臣身为人父同心不已!”镇国公痛心疾首的说道,“郡主未做生身母亲,自然是不懂为人父母之责!”
萧琇莹冷笑一声,“既然如此,那么我且问镇国公一句,您的儿子林驸马生辰几何?您唯一的女儿有几子几女,在婆家过得如何?您是父亲不假,可是在您的心里,您恐怕是世子的父亲,而不是林驸马的!不然明知道世子夫人在公主府欺压公主,而不惩戒一二。毕竟公主是君,而国公府不过是尚主的臣下!”
镇国公一脸的憋闷,然而面对萧琇莹毫无情面的指责的时候,他竟然发现自己对于一双儿女知之甚少。
皇后瞥了一眼满脸通红的镇国公转身对皇上道,“宠妾灭妻,说大也大说小也小。若是皇上不好处置,那么臣妾可出面将镇国公府的妾室处置了,以正礼法!”
沉默,内殿里寂静的都能听见沙漏的声音。
众人都知道皇上的犹豫不决,毕竟镇国公是皇上多年的伴读和忠心的拥护者。杨氏悲痛的闭眼,她恍惚的想起了从前的日子,长子七窍流血的死在自己面前的样子,被逼的无路可退的时候,与镇国公剑拔弩张的时候。
罢了,这样的日子从来都不是她想要的!
“臣妾多年来,与镇国公素有嫌隙,子嗣多伤,可见祖宗不佑,不敢苟居镇国公功府夫人尊位,请皇上下旨准许臣妾和离归家,安善终老!”杨氏以头扣地,果断决绝,整个内殿之上都能听见杨氏磕头的响声。
而这一声,无疑是扣在了镇国公的心上,他满脸讶异的看向杨氏,不可置信的神情在杨氏看来是如此的好笑。
是她错了,一开始就是她错了,一再的退让不过是让别人认为你软弱可欺而已!
“杨家表妹言重了,你二人之间是先帝赐婚,如何怎可和离!”皇上皱眉毫不犹豫的拒绝。
“先帝光明磊落,体恤臣妾年幼,本意是为臣妾寻一良人,相伴终老,方不负先帝所望。而如今臣妾年越四十,子嗣被害,恐老无所靠,辜负先帝心意,特请皇上同意臣妾所请!”
“臣妾孤苦,白发人送黑发人,日日承受锥心之痛,皇上也是此间受害者,理当明了臣妾之意!还请皇上体惜臣妾,恩赏臣妾一个终老!”杨氏合眼,泪珠从眼角处滑落。即便是落泪,她也是孤傲的杨家姑娘,梨花带雨的姿态从来都不是她杨家女儿的作态。
皇后拿了丝帕擦泪珠,无限悲痛的喊道,“皇上?”
皇上目光一沉,摆摆手,“你要公道,朕可以给你,你要和离,让儿女如何想,杨家和林家如何想。此事作罢,不容再替!这件事情朕会给你和驸马一个交代!”
“皇叔,皇姐被世子夫人气得胎动异常,进宫之前,已经传了太医进府看诊了!”萧琇莹适时的提醒道,“可见这位世子夫人算不得什么好人,不配其位!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