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起了嫌隙,如何看都是一本亏本的买卖!
“那锦姨娘?”知道自己无忧之后,镇国公就开始担心起心坎上的锦姨娘了,也不知道哦啊她在大理寺中,受不受的住那里的潮湿!
古先生脸上的笑容一顿,正色道,“且不说杨家的人会不会问国公爷要公道,且在皇后跟前,锦姨娘就断然不会留下。内院中的正院,不是锦姨娘区区妾室所能住的!国公爷,皇家素来看中嫡庶尊卑,您是勋贵里的头一份,理当如此。而且若是二公子的身子好起来了,世子之位,您最好将它交还给二公子,或许还能保的大公子全家性命无忧。”
镇国公只要一想起那个病怏怏的嫡子,心里就不是滋味。比起嫡子,他素来就喜欢锦姨娘生养的长子,长子模样与他相似,对他恭敬有加,风评也不错!“既然是驸马了,何故还来搀和府里的事情!”
见国公爷如此不愿,古先生也没有再多劝阻,只是提醒国公爷,“夫人到底是出身杨家,杨家在京城中姻亲不少,而且大姑娘出嫁三年,在夫家过得如何,您一概不问,皇上又特意寻了大姑娘的大伯来审理此案,论情论理,大姑娘只怕都是偏向杨夫人和二公子的。舍了一个锦姨娘保下世子全家,未尝不可!”
“锦娘与我恩爱甚笃,我如何能见她丧命,待明日见了皇上再说!”国公爷挥挥手。
古先生失望的离开了,没过多久,古先生以年迈为由,就带着阖家老小搬离了国公爷,去了长乐府附近居住。
第二日朝堂之上,皇上还想着昨夜德仪肚子里的孩子是个儿子而欢喜的时候,就见何御史一脸庄肃的站了出来,而满朝的大臣们都十分同情的一起看向站在丞相身后的林国公,心内凄凄然。
谁要是被这位何御史逮着了,那可真是倒了血霉,只怕家里小妾偷汉子的事情都能给你抖出来!
果然,何御史看了一眼睡眼惺忪的皇上沉声道,“皇上,臣据本弹劾镇国公宠妾灭妻,小妾伙同其长子谋害嫡子,愧对先帝的赐婚之恩!”接着就是一大篇引经据典的长篇大论,恨不能说的镇国公以死谢罪,说的世子与其生母乃是当世的惨绝人寰的恶人和歹徒!
皇上听得脑袋嗡嗡作响,还没有说话就见早就安奈不住的镇国公与何御史吵了起来。
这下可就是捅了马蜂窝了,御史据本弹劾大臣乃是祖制,而且历代郡王对于御史的行为都是大力支持的。
镇国公一句,御史吃饱了没事干这才盯着他院子里的事情的话才落地,御史台的十多位大臣围着镇国公就争执了起来,一个一个都是饱学之士,之乎者也信手拈来。
观政的皇子们都默然的看着这一出闹剧,而三皇子则笑道,“镇国公不是二皇妹的家翁么,怎么五皇子不打算帮衬一把?”
五皇子冷眼看去,“三皇兄,此乃朝堂,御史弹劾大君王大臣是他们的本分,而且镇国公并非无错,不过此事应当看父皇如何处置!”
三皇子碰了个没趣,转头看了低头不语的二皇子一眼,心里冒出了一个想法。
“父皇,镇国公位高权重,不如今日何御史所谈就交给二皇兄处置吧!”
皇上只觉得脑仁疼的厉害,闻得三皇子突然出声,这才抬眸朝堂上看去,“此事朕自有主张!”
“皇上,啊拿着祖制,杨氏原该进宫,是先帝怜悯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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