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王沉默了,或许真的如此,世事无常,最疼爱阿莹的人已经离开了,京城再也不是从前那个京城了。
“呆在家里也好!”
萧琇莹将手上的衣物放到一旁,眸子清幽如夜空,时不时有流星从其中掠过,“二哥,你很少能生出这样的心思来来同我说话的,说吧,是出了什么事情?”
安郡王愣了愣,“果然瞒过了谁,也不能瞒过你!”
说着就从衣襟中取了一份信出来,“是从漠北寄来的!”
说着就被递到了萧琇莹的面前,信封上的笔迹她认得,正是阿笙的。
她忽而抬头,语气轻松的问道,“我说怎么不给我寄信来了,原来是到了二哥那里去!”
可是无论如何,嘴角勉强挤出来的那抹笑意,是怎么也维持不住了。
“阿莹,你做的没错,了悟大师已经算到了这件事情,只说还有一线生机!”
“二哥,我是不是很笨,连一个小小的孩子都护不住!你不知道,在金玉出生之间,吕氏就将孩子托付给我了。那个平和而聪明的女子,早就看出了我未来的处境,这才会将孩子给我做依靠!”一个个晶莹似明珠一样的眼泪,从脸颊上滑落,砸在地上。
“不是你的错!信上说,前一个月都很好,阿笙将孩子送到了侧妃的部落,请侧妃的母亲帮忙照看,可是不知道怎么的,六公主突然知道了这个孩子的存在,假借阿笙的名义,将孩子和映水骗出了部落的保护范围。好在映水机敏,看出了其中的蹊跷,带着金玉逃走了。可是这个时节,群狼出没,加上那部落的地势险峻,二人下落不明。我得到消息之后,就查了往来的书信,确定了应该是三皇兄那边的人所为,南楚这边走漏了消息,而你的府上并不是如铁通一样的!而且出事之后,阿笙一直极力补救!”
“三皇兄如何会知道孩子的事情?”萧琇莹脸色微微泛白,“可是张家的人透露的消息?”
安郡王摇摇头,“应当不会,张家举家之力,都压在五皇兄身上,而且张廉其人,对你也算包容,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讲,张家没有这样做的理由!”
萧琇莹垂眸不语,伸手将信笺打开,上面所言,与安郡王说的相差不大,而且上面还说,二人走丢之后,部落已经派人出去寻找了。
“二哥,你说我是不是不该将金玉送走,说不定她这一场劫难就是因为我而起?”
萧琇莹想着那个瘦巴巴的孩子,心里就只觉得刀割一样的难受。
安郡王摇摇头,“阿莹,金玉是个福大命大的孩子,她会安然无恙的。而且这件事情,应该是八月初就发生了的,应当是镇国公事发的那几日。你仔细想想那几日前后有谁知道了金玉的事情!”
“张廉!除了他,再没有别的人知道了!而且这件事情我做的隐秘,连五皇兄那里我都瞒了过去。”萧琇莹满目狰狞的沉声道,“就算不是他,肯定也是和他有关!”
不同于萧琇莹的情绪激动,安郡王冷静了许多,他安抚好了萧琇莹,确定会给慕良笙去信,让他寻找金玉主仆,告诉她勇王快要回京的事情之后,就离开了长乐府。
而萧琇莹并没有闲下来,她将金玉出事的消息告诉了郑嬷嬷和柳妈妈两个人,让他们暗暗查找,然后看着那个对着她笑的欢乐的孩子,说不出的难过。
是什么样的人才会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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