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坊邻居们处的都很不错,他媳妇虽然小气些,倒也不是蛮横不讲理的主,打听了很久也查不出什么人和他们有过部可调和的矛盾,偶尔有些小争执,却都是鸡毛碎皮的小事,谁又会为了这点儿芝麻大的事下这样的狠手呢!
得知调查结果的周正很是无奈,缺也激发他誓要侦破此案的决心,亲自来金昌小区蹲点调查,连续守了一个礼拜,线索还没找到,竟然被他发现了更加诡谲令人惊悚的传闻。
“你说刘家的小儿子因为死的冤枉怨念太深变成了恶鬼?还经常折腾小区的住户?很多人都亲眼看到过他?”
秦宓故意装出一副非常诧异的表情,弄得周正尴尬的不行,抓耳挠腮半天,这次支支吾吾的说,“我知道这事听起来玄乎,但真不是我危言耸听,这事,说起来我也亲眼见过一次,真得太邪门了。”
“哦?那请周所长说来听听。”
“哎,其实我以前也真不信这世上有鬼,可那天晚上,真把我吓坏了!”
周正心有余悸的打开了话匣子。
事情发生在半个月前一个夜晚,那天旁晚,周正按例到小区内部蹲点,警局和物业协商事先找了一间空房,就在刘家对面,方便监督他们的一举一动。
那天恰好是周正妻子的生日,他稍微喝了点儿酒,在屋子里有些心烦气躁,反正刘家人始终没什么动静,索性下楼溜达一圈。
周正沿着小区的绿化带散步,支着耳朵听路边散步锻炼的住户们八卦闲聊,希望能从中间找到一丝对案子有用的线索。
他转了好几圈儿,确实也听到了不少议论刘家人或编排孟津的言语,却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眼看天越来越黑,绿化带四周都没什么人了,便转身往监控区走。
穿过一条花间甬道的时候,周正忽然听到一阵奇怪的喘息声。
像极了男女欢好时发出的靡靡之音,周正一听就恼了,大半夜竟然有人不知廉耻做这种事,真是世风日下。
周正本想狠狠教训一下这对不知羞耻的男女,谁想到当他拨开树枝进入绿地深处的时候,看到的却是令他惊悚万分的情形。
根本没有什么交欢的狗男女,密林深处的空地上,一辆婴儿车胡乱的倒在地上,一名年轻的女人半跪在地上,对着空气不停的呢喃,女子的上衣已被扯的撕烂,露出丰满白皙的胸膛,她的身上,挂着个婴儿,看体型最多不多四五个月。
那孩子的头扎在女人胸口,头一耸一耸的,好像在吃奶,而那女人口中却发出令人不耻的呻吟声。
“不是说分局拒绝受理刘家的案子吗,怎么又暗中调查了?”秦宓问道。
“是拒绝了,但我们拒绝的是他们毫无理由根据诬告孟津的案子,可刘家小儿子被害一案还悬在哪儿,那么小的孩子,能得罪妨碍谁,肯定是和刘家有大仇的人才会这样做。”
“周所长应该查到什么了吧!刚才这出戏是不是也是周所长安排的?本想来个三面对峙,没想到张美凤会忽然暴起伤人,我说的对吗?”
秦宓淡淡一笑。
“惭愧……”周正尴尬的抓了抓后脑勺,“我们的确查到了点儿事,可双方都矢口否认,所以我才想想了个法子,故意让他们碰上,看看能不能看出什么蛛丝马迹,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真的敢杀人,说实话,今天这事多亏了秦法医了,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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