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终于不肯听我的话了?”
虽然从来都没有说出来过,但两人都清楚燕鸿的意思,她带他回来,叫他跟在身边,最为必要的一个条件是,他要听话、要合她的心意。
不然无论如何,她都会将他给扔的离自己远远的。
燕鸿想看他难堪,想逼他翻脸,其实不都是她恶劣的玩笑,更是在给她自己推开他的理由。因此,谢宁无时无刻不再心底警告着自己,不可反抗,无论如何。
“只要清宴想,我都不会拒绝。”
不知是不是燕鸿的错觉,此时谢宁的声音听来竟然有些发抖。
在谢宁缓缓转过来的时候,燕鸿便知道了,刚才那感觉并不是错觉。
虽然面上依旧是一片平静,但那微红的眼尾却将他此刻的心绪完完全全暴露了出来,谢宁只是垂着眸子不同她对视,当着她的面,一颗颗地将自己胸前的扣子系好。
上衣穿着妥当后,谢宁那已经放在了腰带上的手忽顿了顿,忽的像是决定了什么一般,刷的一下解开了腰带,质地极好的裤子随即滑落,露出了他那同样洁白又细长的双腿,随即便迅速地拿起刚才翻出的裤子套上,仔细看去,他的耳尖竟隐约的泛红。
在见到谢宁那小巧的平平整整地穿在身上的四角底裤的时候,燕鸿便有些失落地转移了视线,又没有光着,刚才反应那么剧烈做什么,真是戏多。
在燕鸿的视线下梳洗好后,谢宁才又走近她,只是这次没有向平时那般注视着她的眸子,而是依旧垂着眼睛,开口的声音也有些闷闷的。
“我们什么时候出去?”
“不急,先把饭吃了再去。”
“好。”
“……”难道这次真的是她闹过头了?
一顿饭的功夫,谢宁一直都闷闷不乐的,直到燕鸿在出门前,将他给里一层外一层地裹了很多层,压得他胸腔闷得难受时,才难得地看着她主动开口。
“不用穿这么多,我的体质很好。”
谢宁不说燕鸿都快忘了,他这次的身体可是一名身经百战的将军,即便在房间里面又闷又下药地折腾了几个月,却也不至于弱不禁风。
与谢宁对视了几秒后,燕鸿主动认输,将他身上的层层包裹一一扒下,最终只给他留了一层厚厚的毛皮大氅。
“待会儿冷了就和我说。”
“好。”
其实谢宁也没有真的生燕鸿的气,静下心想想,当着她的面换衣其实也没什么的,不过是短瞬的羞耻罢了,于他们而言,这点真的不算什么。
有时候,去原谅一个人,只需等到一个契机而已。
二人终于在中午时分出了门,城内没有活人,只有一条鬼魂们特地清出来的为燕鸿和谢宁准备的道路上的积雪不多,路边的雪甚至有了膝盖厚度。
已经许久都没有人来攻城了,燕鸿也懒得在这种下雪天往外跑,至今为止鬼魂们留出的这条道上还未有人留下过脚印,二人踩在雪地上还能传出嘎吱嘎吱的响声。
道路除了通往城门方向,还有一条是绕着整个城内的,估计是为防哪日主子们闷得发慌想要闲逛没有路吧。
想着通往城门口的那条路太过无趣,燕鸿便领着谢宁走了另一条,二人一时间相顾无言。
走着走着,一直在燕鸿身旁的谢宁倏地朝着燕鸿伸出了手,将她那冰冷的没有一丝热气的手给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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