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一数二的,至少也比黄楼要高,此时还连带牺牲两名副阁主,对手该有多么强悍?
两人当下虽然已经有些顾虑,但不敢勒马。黄楼从小喜欢骑射,对马的个性铭记于心,一旦骑马人稍有迟疑,马也会停滞不前。本来就是山路,马乘有许多犹豫,若是因为看到血腥停下来,再要启程就会浪费很多时间。她已感到弟弟的汗落在自己肩上,更只能咬牙前行。
他们姐弟就算常年练武,却从来没有亲手杀过人;黄楼上过兵场,却没有真正打过仗。只有亲眼见过打斗时眼珠和牙齿都飞到半空、一刀下去头颅都削走半个的惨状,才稍稍明白武林之残忍,而这些东西,现在坐在教主位上的李深薇七岁的时候就已经看惯了!
她这才有些明白李深薇要把教主位交到秦棠姬手里的原因,因为这修罗场上谁杀的人最多谁就是王,如果不肯交出这张宝座,死的人会更多。
而她这样的正派人,实是不愿意看到人死的!
黄楼这样想着,心情有些沉重,等追上朱玉藻一帮的时候,更是轻松不起来那观音奴和其党羽还在负隅顽抗,而且这样多的高手围住他们,似乎仍然难分伯仲。她眼看朱阁主和另一位副阁主与那名观音奴缠斗不休,背手取弓就向那人头顶的观音痕发箭射去。
上官武见了那人的面貌,惊觉这就是扬州所见的那个李侨,知道他和朱玉藻的功力相当,在场的任何人要与他单打独斗都是送命。眼看大阁主身边的其余人一个个都被李侨的党羽拖住,和大阁主并肩作战的那名副阁主也已经身负重伤,姐姐的那支箭也许是破局的唯一机会!
但李侨不是凡胎,黄楼的那支箭还没碰到他的一根头发,他就已经在厮杀中抽出一只手捏断了它!这是观音奴的终极么,秦棠姬将来会有这等功力么?!
黄楼几乎是想到这一层的一瞬间,就已经失了方寸平稳。只听到上官武在她耳边咬牙道:“姐姐!你不要停,朝别人射!”黄楼明白弟弟的意思,是要她先杀其党羽,好让其余三阁主有机会脱身。她的目光只放在首领身上,战术反而乱了。她这边才拉开弓,上官武已经抽过她腰边的佩剑,飞身从马上跃下,直扑李侨而去了。
朱玉藻本就舟车劳顿,抵挡了这许久已经落在下风,有好几招李侨都几乎要取了对方性命。上官武也不管冲过去是什么后果,身形如电,横到两人中间就格住李侨一招,这一下直砍得手上的新剑都瞬间缺了一块。他的力量只比秦棠姬不出杀招时略高,和李侨这样的魔头怎能相比,才过不到三招,一刀已经落在身上。非但如此,李侨一人应对他与朱玉藻二人都未见疲态,反倒因为上官武突然杀出,叫朱玉藻不敢放开手脚,当下大怒中大喊要上官武滚开。
他并未走开,眉目中带着几分破釜沉舟的气势,仍旧挡在李侨的面前,一柄剑已经朝着他天灵盖劈了下去!
然而这样一剑怎么可能伤到他,李侨若是连区区十五少年当面送来的一剑都躲不开,就枉被人称作杀人魔头!上官武的剑极快,快到人看不清,但即便再快他也做好了防备。那剑已经有了缺口,一旦被他从中挡下,剑刃一断就会弹到上官武自己的头上。
可他没想到的却是在这时,上官武爆发出一声狂啸,将已经走了一半的长剑扔出手去,人已像闪电一样消失在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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