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是什么情况?为什么神主现在的道侣跟十年前那个黄衣散修的脸全部不同?难道是转世再修了吗?可是年龄……
短短的几个呼吸之内,这些管理们心里就闪过无数个想法,不过最后他们都镇定下来了,毕竟只要把所有的错都推在赤羽琯头上就对了。
至于赤羽琯此时此刻的心情比他们更为复杂,她一直自认聪明过人,来不会出错。
无论是记忆、长相、还有言行举止……甚至是她的识海和神魂都用了秘法进行伪造过,谋划了这么多年,是绝对没有任何问题的。
她确实是假的,可是也能以假乱真,至于其他人未必就行。
赤羽琯努力让自己稳住,别漏出致命的马脚,抬头冷眼盯着章柳真说:“神主,她是冒牌货,您可以探查我的识海和神魂。虽然我并没有以前的记忆,但是我经常会对天辰和天山产生一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甚至有些时候还能回想起一些以往的记忆。我肯定我才是您的……”
“你心里没点逼数吗?”侯明明还是这么多年,还是没有多大耐性,直接冲出来指着赤羽绾大声说:“你不知道你现在这张脸是假脸吗?笑死人。”
赤羽琯却不以为然,脸上还带着倔强难过:“十年乾坤宗那场宴会上,不是留下了我们曾经一起度过的美好时光吗?不是已经完全被录下来了吗?我只是……”
看到她自顾自的演起戏来,完全知道所有内情的侯明明、王何文、蔡宗主和王大长老等人的表情都特别有深意,齐齐转头看向章柳真。
章柳真只能一脸无辜的说:“我失忆了。”
失忆是一个特别好用的工具,哪里不行就去哪里。
侯明明笑得特别玩味,说:“这都怪录像上没有我们真真装备上改容器的过程。”
赤羽琯闻言,一怔:“什么?”
侯明明看她那样,终于好心的说:“我是说你现在顶着的这张脸是真真用了高级改容器后自动生成的假脸。”
赤羽琯惊骇地瞪大了眼睛:“不……”
而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的徘甚连忙帮忙插了一刀:“事实上,当年所有参加过乾坤宗认亲宴会的人是都知道的,要是你会谨慎一点,都不会这样子。”
而没去过乾坤宗当年那场宴会的赤羽琯和几个大管理,心境都快崩了。
他们那样得意洋洋的时候,这些诡计多端的人修应该是他们都当成了傻子在耍戏一样吧。
赤羽琯还是不愿意相信事实,慌乱的从自己的储物袋里拿出录像石,在所有人面前开始播放十年前在乾坤中宴会上发生的那一场,惊天动地的一幕。
她此时的声音不复原来的清亮悦耳,脸上带着不甘心说:“仅仅就凭你们这几句话,就想让人相信你们?不如你们亲眼来看看吧。”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她这一举动吸引过去了,在当年亲身经历过的那些人无一例外表情古怪,而其他只闻其名未能亲身参与那场盛会的人都十分好奇的看着。
好奇的人自然也包括了失去记忆的章柳真,他甚至练起了脚想伸长的脖子,想看清楚当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而作为她的闺蜜、完全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的侯明明想进行温馨提示,可是顾墨宁已经摸着章柳真的后脖子温声细语的问:“章章也想看?”
章柳真毫无防备,握着他的大手,一脸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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