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施术者才能认识被术者并解除诅咒。
乌鸦在左上半身露宿的无数夜晚,牺牲了6只玻璃,对施奈泽尔和自己施以隔离的诅咒。
现在能认识他们的,除了彼此以外别无他物。
“这样就能在没有人察觉的情况下进入城堡吗?”
“啊,我保证。为了和现任国王对话的时候会同行,但请不要离开我,长官。”
乌鸦和施奈泽尔简短地交谈,离开下水道。
两个头戴长袍的下水臭味相投的男人,光天化日之下在街上走来走去。
经过他们附近的行人,对突然发出的恶臭皱起了眉头。
但是,无法探究气味的根源。
行人们,只要意识不到就可以看到他们,擦身而过的时候就会不自觉地避开他们。
而且就算撞到了,也不会注意到他们的存在吧。
“如果使用这个诅咒,别说杀害皇室,国家的灭亡不也很简单吗?”
施奈瑟尔问。
“不可能。这个诅咒受到魔术和魔力的干扰。如果就这样使用某种魔术的话,我们的存在就会很容易被别人识破。如果要补充的话,发动需要与技术规模相应的生命作为代价。”
仅仅诅咒两个人,晚上就换取了六只乌鸦的生命。要给12个魔术师全员施术,必须要用相当多的生命作为代价。
最重要的是,如果在受到隔离的状态下不能使用魔术的话,就不太方便了。
“是吗?”
但是毫无疑问是有用的诅咒。施奈瑟尔开始考虑利用隔离能不能做点什么,但乌鸦还会继续下去。
“一次诅咒的人数最多只有三人。另一个巫师不能使用隔离“
“……是吗?”
施奈泽尔认为,这可能不太现实。
乌鸦和施奈塞尔前进。
穿过王城前广场,穿过城门,在走廊前进。然后发现了最大、装饰最多的门。
“就是这里吗?”
“也许”
两个人推开门,进入那个房间。
看起来装饰过多的那个房间,就是王座间。
打扫得很干净,但没有人。
说起王座的房间,一般认为是国王胖乎乎的,大臣啦、侧侍啦等在房间的旁边,但并不是经常能看到那样的情景。
再加上,国王已经躲在耸立在城内庭院的塔的最上层房间里好几天了,这个王座已经好几天没人用了。
“没有国王和王弟弟吗?”
“现在王弟弟没有事吧?我们去找国王吧。”
两人离开王座之间,走遍了王城。
然后遇到服务员发牢骚的时候,决定试着听一下牢骚的内容。
“国王的侧仆们,一直都在休息室吧。工作怎么了?”
“你知道吧?国王闷在塔的最上层,所以我有空。”
“他们明明只是在休息室发呆,待遇却比我们好。”
“天生的差距吧。因为侧仆是不出身名门就无法胜任的职务。不管他们忙还是闲,待遇都比我们好得多。”
“胜和国王在干什么?”
“我知道吗?”
之后也说了一些话,但两个人没有再听下去。
“我不知道是谁,进去之前能先敲门吗?”
真祖爽快地消除了施奈塞尔和乌鸦身上施加的隔离诅咒,向门对面的魔术师们喊道。
施奈瑟尔和乌鸦意识到隔离的诅咒被取消了,会加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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