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什么损伤,他也没再去深究。吴擘对此不置一词,只是面无表情的瞥了谢盈两眼便继续假寐。
车到哈市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众人睡眼惺忪的下了车。
虽然是省城大站,但凌晨时分也显得冷冷清清,空旷的站台上,除了捂得像狗熊一样的接车乘务员,连个鬼影子都没有。寒风拂过,冷得众人全都缩起了脖子,捂紧衣帽赶紧往外走,全都没了刚上车时的兴奋劲。
此时赶去画室实在太晚了,吴擘早就联系好了旅店,众人在车站外的旅店住了一宿,第二天一早乘公交到了位于和兴路的画室。
所谓画室,其实是在一所小学了里,此时正赶上小学放寒假,开画室的老师租了小学的两间教室临时办起了补习班,条件虽然很一般,但老师是师大的在职副教授,而且据说能走后门,在考学的时候拉人进师大,当然,前提是钱得给到位。
杨树林对这个副教授的印象不怎么样,副教授叫孙敬党,四十多岁,矮矮胖胖的,还有点谢顶,画技如何还不知道,但白话起来却是口若悬河,哄得大半学生当场就掏了学费,其他人就算想再看看,但碍于是吴擘领着来的,也只得乖乖报了名。
杨树林虽然也交了钱,可心里却不免腹诽吴擘掉钱眼里了。
他领这么多学生来,孙敬党得给他多少回扣?每人每月就算五百吧,三十多学生,一个月也一万五还多,又不用他操什么心,这钱赚的可够俏的。
不过只要孙敬党真有两把刷子,这点小事都不算事,去别的补习班也照样得交学费,还不如让吴擘捞点实惠,大家皆大欢喜了。
报了名之后自然就是找住处了,这事吴擘本来是不管的,可这次却押着四男三女出了画室,带着他们去找房子。
男生除了杨树林之外,有幸入选的还有余大力、汪超、解长春。
余大力和汪超就不说了,纯粹是被拉来陪绑的,值得一提的是解长春。
解长春这家伙跟杨树林同届不同班,属于典型的弱不禁风男,比杨树林还瘦一圈儿,一脑袋黄毛,常年顶着两个熊猫眼,小白脸,天生就是一副营养不良的德行,毫不夸张的说,来个六七级风,他都不敢在外边打伞,怕给刮跑喽!
可就这么一个人,偏偏胆子贼大,好奇心极重,哪里
有新鲜事他都好凑上去瞧个清楚,要是听说那儿闹鬼啥的,他要是不去看个明白,晚上都得失眠!
岳霖霖自杀那事,他就没少搀和,要不是学校停课戒严,他没准会跑宿舍蹲上几宿。
吴擘把他押上,自然是怕他惹上麻烦,虽说学生都成年了,假期自愿出来补习,出了问题在法律上也跟老师无关,可脸上毕竟不好看。
至于女生就没那么多说道了,谢盈自然首当其冲,要是不带上她,杨树林也不甘心,都不能住一间房了,总得占个近水楼台的便利吧。
其他两个女生,一个是爱笑爱闹特爱臭美的富家女赵丽媛,一个是八竿子打不出一个屁,除了画画连煮方便面都不会的林涵。
杨树林瞅见这么一帮子奇葩男女,就不由得有点头疼,就没有一个是能独当一面的人,这要是有点什么事,保管得把他推到前边出头,能凑齐这样一帮人,也真是难为吴擘了。
让杨树林没想到的事还在后头,吴擘说的没错,地矿小区的确离画室所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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